“聞聞,不做什么。”
“你屬狗的么”
“總比你屬驢的好。”
“”
郁枝俏臉紅如火燒云“你、你才”
“我睡覺不胡亂踹人,至于你,”她一指戳在美人胸口“你夜里對我又踢又踹,行為令人發指。”
郁枝畢竟理虧,聽見了也不吱聲。
“說話。”
“我會改的”
她柔柔親在四小姐腦門鼓起的包“你看我對你多好,你彈我,我卻舍不得彈你。”
她一副親了人然后邀功的媚態,魏平奚埋在她雪頸深吸一口女兒香“所以本小姐疼你。”
四小姐疼人不是說說而已,傷沒養好,牽著妾室的手來到乾寧宮門口。
看門的宮婢見到她悚然一驚“四小姐這是誰傷的你”
半個時辰前陛下前往御書房處理政務,皇后娘娘身在乾寧宮為外甥女挑選做衣服的好料子。
沒多久大宮女寧游趕來稟告“回、回娘娘,四小姐遇襲了。”
皇后撫摸料子的手一抖,眸色浮現一縷寒霜“她怎么了”
“腦門被繡球砸了,腫了好大一個包,直說咱們后宮不干凈,趕明就要收拾鋪蓋回陵南。”
“她那妾呢”
“腦門也腫著,宋女醫這會正在折花殿。”
皇后娘娘思忖須臾“腫了一個包啊。”
她繼續挑料子“你說奚奚額頭上的包不會是她自個砸的罷”
“啊這是為何自己砸自己奴不明白。”
“不明白就對了。”
兩刻鐘后,宮婢云纖進門道“娘娘,四小姐帶著寵妾找您討說法來了。”
“這孩子,氣性還是大。”
皇后精挑細選終于選好中意的料子,交待宮婢“讓御衣坊照著奚奚的身量多做幾套四季新衣,本宮喜歡看她光鮮亮麗的模樣。”
大宮女心思一動,心悄摸摸提了起來。
“去問問杳兒,她做了什么。”
得知此事與姣容公主有關,寧游神色微變,垂眸道“是。”
魏平奚在乾寧宮門口和大宮女擦肩而過。
走了兩步杵在原地看寧游去的依稀是皎月宮方向,她冷哼一聲,眸色沉了又沉。
能逼得她在這深宮不惜自傷來討說法的,除了看她不順眼的姣容公主還能有誰
一邊是女兒,一邊是外甥,娘娘也是難做。
但難不難做,這公道她都是要討。
她自己砸的這一下姑且不算,砸了她的妾,誰砸的誰就得死。
魏平奚踏進乾寧宮的門,一嗓子喊出來“姨母外甥沒臉見人了”
皇后娘娘被她氣笑“沒臉見人你還跑來找本宮,拐著彎罵我呢”
“外甥哪敢罵姨母。”她扯著娘娘金線鎖邊的袖子苦唧唧“姨母,您瞅,我腦門是不是有個大包”
“本宮眼睛還沒瞎。”
“姨母”
皇后被她吵得耳朵疼,摟著她腦袋“好了好了,看見了,是有個大包。”
魏平奚掙扎著不讓她摟腦袋,一手指著郁枝腦門“姨母您再看,您后宮招賊了呀
“先是偷襲我的枝枝,再來偷襲我,我剛來姨母這就遭此不測,宮里我視不敢住了,趕明就回陵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