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好奇我為何要找陛下嗎”魏平奚攬著她單薄的身子,興致來了親親她白皙的側頸。
郁枝被她親得癢癢的,吻落在肌膚像是被貓兒的尾巴尖快速掃了一下。
她害羞問道“你找陛下所為何事”
“你阿娘的眼疾有救了。”
“什么”郁枝從她懷里出來,柳葉眼洋溢驚喜“藥材備齊了”
她此刻的歡喜激動盡在意料之內。
魏平奚重新摟好她“藥辰子寫在藥方的藥材遍布大炎朝天南海北,想要找齊怕是有些難度。我去找了陛下,求陛下開私庫,這才湊齊。嗯算是抄了近道。”
郁枝感激地抱緊她“謝謝你,謝謝你奚奚”
早一日湊齊藥材,早一日正式施救。眼疾拖不得,拖下去,最怕有藥也難救。
美人投懷送抱滿心感激,四小姐眉眼動人“你跟了我,我不過是做分內之事,總不能要你白跟我。否則我與世間哄騙女子的臭男人有何區別”
當然有區別。
郁枝芳心顫動這四小姐哪怕騙人,也是世上獨一份的壞人。
“我還給你求了樣東西。”
魏平奚松開她,從枕頭下面摸出象征皇權的御賜金牌,上刻“免死”二字,極具威嚴。
“這是、這是給我的”她難以置信。
“給你的。”
隨手塞到郁枝軟乎乎的掌心,她道“給你的,好好收著,別給人偷偷摸去。這是你的第二條命。”
“為何,為何要給我”
命豈是能隨便給的
郁枝緊緊盯著她的眼睛。
魏平奚眸子漾開笑“我的女人,自然要有排場。這就是我送你的排場。看以后誰還敢欺負你,除了我,有旁人欺你,都是和我作對。”
她語氣蠻橫霸道,卻不知一番話有多么偷人心。
郁枝捧著御賜免死金牌,一時生出萬千感慨“你對你的每個女人都這么好嗎”
魏四小姐懶洋洋地睨她“我只你一個女人,從而來的每個”
氣氛有些怪,仿佛有什么人力無法控制的事情正在發生。
她是無比遵從內心直覺的人,心知談話不能繼續下去,潦草吩咐“快收好罷。一會該歇了。”
郁枝點點頭,頗為聽她話。
她轉身妥善放置免死金牌,魏平奚坐在床榻看她妙曼的背影,看得出神。
姨母所贈的一對瓷娃娃再次從心湖冒出,她嘆口氣,心道她對枝枝再好,不過是看在承諾在先,在沒膩了她之前,護著她,不讓任何人欺負她。
為郁母向陛下討藥也是如此。
闖宮救人也是如此。
她只想好好地享受魚水之歡,是姨母想太多。
捋清思緒,魏平奚更為慵懶地倚靠床頭,郁枝回到她身邊,褪下穿了一日的衣裙。
燭火搖曳,美人婉約。
“燈不要熄了,我好好看看你。”
郁枝臉色緋紅,記起魏夫人走前交代的話,搖搖頭“夫人說了”
“母親管不著我房里的事。”
折花殿幾日她都沒好好玩,今晚難得有興致,魏平奚不容人拒絕,長臂環著她腰“別掃我興,可好”
郁枝被她抱得胸口發脹,糊里糊涂點了頭。
“真乖。來喂喂我,想吃了。”
玉雪山上一點梅尖,風雪繚亂,美色也繚亂。
“嗯”
風起長夜,歸于長夜,淌落一地情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