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畢,喉嚨嘶啞,磕死在你墓碑前。”
“”
郁枝喘口氣又道“你情債三千,我一時也說不完”
“說重點”
她喉嚨一噎,暗道四小姐無情。
“除了你那些情債,倒是還發生了幾件大事。”
她細細回想“我記得你下葬后的第十三天,應該是第十三天,舉國張貼告示尋訪名醫為娘娘治病。”
“姨母姨母她怎么了”
“據說是郁郁寡歡,心脈受創。”
魏平奚面色沉重“姨母一向疼我,我忽然身死,想必她受不了這打擊。”
她嘆口氣“之后呢”
“之后陛下請藥辰子前輩入宮,再之后宮里傳來太后重病的消息”
“魏家呢我母親反應如何”
“魏家眾人赴皇命上京。
“那天我遠遠在侯府門前看了眼,魏夫人身穿僧衣,形容消瘦,魏侯爺臉色也不好,攙扶著老爺子上馬車,差點把人摔了。”
郁枝唏噓一嘆“再后面的事我就不知了”
“你是怎么死的”
四小姐摸著下巴看她。
“遇上幾個流氓地痞,為保清白投河自盡。”
魏平奚眼睛微瞇“現在呢那幾人還活著嗎知道長相名姓嗎”
前世害死她的人郁枝想忘也不能忘,張嘴一一道出,便聽四小姐煞氣騰騰道“我的仇沒法報,你的還不簡單嗎翡翠”
翡翠在門外應聲道。
詳細與她說明地痞家住何方、姓甚名誰、模樣特征,魏平奚冷笑“這幾人,都給我宰了”
她瞪了郁枝一眼“不早說”
仿佛讓那幾個地痞多活一天她都氣得慌。
差事交代下去,又一只信鴿從京城上空飛向遠方。
四小姐氣悶地躺在床上,郁枝討好地為她平心順氣“我不是不恨,是沒人為我撐腰,不過現在有你為我報仇,我很開心。”
“你是開心了。”她喃喃道“到底是哪個孫子要害本小姐”
郁枝小聲道“那你呢,怎么去的”
“被人毒死的,死得可慘了”
她簡單敘述一番有多慘,抬眉看到一張慘白落淚的臉。
“怎么、怎么那么慘”
這比她投河疼多了。
郁枝心里有她,自然聽不得她受苦,看不得她忍疼,心底對那下毒之人恨得咬牙切齒。
她撲簌簌紅著眼睛掉淚,魏平奚后悔和她形容,一手摟著她“別哭,這不又賺了一輩子嗎”
若沒這死而復生的經歷,她就真成冤死鬼了。
糊里糊涂,仇人是誰都不曉得。
死得憋屈又窩囊。
郁枝抱著她哭得嚶嚶切切。
魏平奚還沒從前世的枉死緩過來,心性一起,壓著人深吻。
哭聲盡皆沒入她的喉嚨。
天地終于清靜。
皇后娘娘停在皎月宮門前。
守在宮門的婢女恭敬行禮“娘娘,殿下還在睡,您”
“還在睡可曾用膳”
“尚未用膳。”
“喊她起來,本宮與她一同進食。”
娘娘發話,宮婢不敢不從,硬著頭皮去喊熟睡中的公主。
季青杳坐在床榻問道“本公主臉上的傷好些沒”
“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