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你身邊。
纏繞心扉的話一字都說不出口,不好說,不能說。
郁枝看向門外的李樂,李樂是夫人的親信,這一走,出了魏府的大門不定會發生什么。
魏夫人倘真對奚奚存著那樣的心思,必不會放她好活。
說不準這會就有殺手停在府外。
但郁枝必須走。
留在這,會成為四小姐的拖累。
又興許,母女對決的難堪她不愿被她瞧見。
四小姐,實則是個好強好顏面的人啊。
再之后郁枝一句話沒說轉身走了。
走時一沒帶夫人賜的百金,二沒帶房里梳妝臺藏著的小金庫,只帶了娘娘送她的玉鐲,白瓷娃,壓勝,玉雕兔,還有一只名為阿曜的好狗。
魏平奚還等著她說句辭別的話,沒想到她一字不說就走了。
這感覺太奇怪。
這一走,明明沒帶多少東西,卻像是把她的驚蟄院搬空了。
空落落的。
也失落落的。
她表情肉眼可見地煩躁起來。
李樂跟隨郁枝離開驚蟄院,沒一會,魏平奚問道“信送去沒”
“送去了。”
反復問了三次,瑪瑙也答了三次。
踏出侯府大門,郁枝回頭一顧,看到的是李樂眼里涼薄的笑。
郁枝一手背著小包袱,一手牽著大黑狗,阿曜兇巴巴地朝李樂狂吠幾聲,嚇得李樂白了臉,匆忙進府。
長街人來人往,背著小包袱的美人成了眾人焦點,議論紛紛。
“這是怎么了是被四小姐一腳踢開了”
“那位的性子你還不知,喜一時怒一時,為人做妾者,哪有多少好結局”
“說起來那四小姐性子真是怪當時納妾鬧得滿城風雨,現在”
現在如何,郁枝聽不清了。
長公主派來的十名劍客前輩護在郁枝身側,高手風范表露無遺。
看清她身邊的十人,周遭的議論聲漸漸遠去。
郁枝同前輩道了聲“有勞”,隱在暗地的孤辰子揉揉發酸的后頸,準備當街殺人。
殺氣蕩開。
十名劍客停下腳步。
郁枝被那殺氣鎖定,身子僵在那,腿怎么也邁不開。
一滴冷汗自額頭落下來。
孤辰子冷笑。
只這笑落地不過兩息,她再笑不出來。
浩浩蕩蕩的禁軍護衛鳳駕前來。
皇后娘娘從鳳輦下來,朝準兒媳伸出手。
“來。”
作者有話要說
枝枝離開,是奚奚對顏晴的又一次試探。如果枝枝離府不會被孤辰子盯梢,那么很可能孤辰子和顏晴之間沒聯系,如果出府遇到埋伏,這就是另一次佐證了。佐證孤辰子是顏晴的人。
嗐,皇后收到信后親自來接準兒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