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恃無恐(1 / 4)

    服過藥簡單用些流食,魏平奚支撐不住再次昏睡過去。

    驚蟄院的夜晚靜悄悄,又或說整個魏府一入夜所有喧囂都沉寂下來。

    郁枝捏著帕子坐在床沿,時不時為床榻上的人擦拭額頭、鼻尖的汗。

    四小姐生著一張仙人般的臉,女兒家的似水柔情、清然無垢都藏在她狹長的瑞鳳眼,眼睛閉合,無雙的美色被掩藏,單從表象來看根本不像是骨頭比刀還硬的人。

    勛貴人家規矩極重,她沒敢想四小姐會為了她和魏老爺子對抗。

    其實仔細想想也不全然為了她。

    初入魏家,所見雖不多,但哪哪都透著古怪。

    祖孫關系僵硬,老爺子眼中的厭惡做不得假,四小姐懸在眉梢的譏誚也做不得假。

    兄妹關系怪異,九分的嫌棄漠然,只在偶爾才能看出一分別別扭扭無法直言的關心。

    當兒媳的與一家之主的公公分庭抗禮,莫說勛貴世家,尋常人家哪個給人當兒媳的有這膽子

    同樣這對母女日常的相處,也怪。

    魏夫人離譜無底線的愛看得人心驚,郁枝心思敏感,直覺夫人待四小姐越好,四小姐在魏家的處境會越艱難。

    并非說她一個外人指責當娘的疼愛女兒,她有什么資格指責呢實在是她所見所感都在告訴她,因為這份偏愛,四小姐會受更多的委屈。

    郁枝嘆了口氣,指腹拂過四小姐安靜的眉眼,這人她看不透,多看一眼就能亂了心湖,心湖深處充斥著驚艷、感激,四小姐如同寒冬臘月從她心尖擦過的一簇火,照亮她的三寸之地,也震得她吶吶不敢言。

    分明小她五歲,為人處世詭異多變,頂著一張能如往不利的面孔,偏偏冷硬地不像普世常見的溫順女子。

    不愿溫和下來恃美行兇,心甘情愿為了這份不溫順,打碎牙也得呸人一口血沫。

    四圍靜下來,郁枝忍不住胡思亂想,想先前四小姐帶她邁進魏家大門,為她呵斥魏夫人身邊的親信,又趕在棍棒加身前推開她,跪在那也比好多人站著還坦然。

    像是胸腹之間藏了太多不服,雙目見過太多不平,隱忍了太久太久,再不發作就要憋死。

    非得氣一氣老爺子才算真真切切活著。

    郁枝沒見過這樣的女子。

    前世初遇她最先見到她的柔善,只當四小姐天生柔善之人。

    然而之后聽著滿城風言風語,她后知后覺那日是四小姐忽發善心。

    有幸見過她的柔善,又在四小姐香消玉殞之日見識這世間男男女女對她的哀悼。

    一個風靡萬千的女子總不會是個不折不扣的壞人。

    重生一回,眷心別院再相逢,她又見到了她的倜儻。

    眉毛輕挑,風流信手拈來,滿是玉色的指尖沿著美人圖劃過,和郁枝所見任何類型的女子都不一樣。

    天地間所有的女子一下子分成了兩類其他女子,魏四小姐。

    郁枝舌尖輕舔牙齒,柳葉眼微彎。

    她怔怔看著做夢都不安生的四小姐,臉頰彌漫漂亮粉暈,閉上眼,阿娘殷切囑咐的話在腦海響起,她驟然清醒過來,為險些管不住的心感到后怕。

    郁枝背過身來,獨自看向窗外看不清的暗色,靜靜地嘆息,怯怯地孤獨。

    醒醒睡睡醒醒,后半夜四小姐睜開眼,郁枝喂她喝了小半碗米粥。

    衣不解帶照料七日,傷藥換了幾回,魏平奚有傷在身,除卻喝藥麻煩了些,其他時候都很乖巧。

    乖巧這詞一旦從郁枝心頭躍起,她捧著藥碗笑得眉眼柔和。

    四小姐躺在床榻好整以暇看她,眼瞧美人唇瓣被親得微腫,胸腔生出一股奇異的滿足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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