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共有三艘補給海船,還有兩艘載人的大船。
物資一車一車地運送到了海船上。
所有的東西運送了三天之后,才準備妥當。
這一天一大早。
太陽從地平線上升起,投入金色的光芒,遠處六和塔上的風鈴在微風吹拂下奏響了美好的旋律。
臨安港口,在晨曦的映照下,劉一二、劉四五就上了船,然后帶著五百人百姓的船只南下了。
劉一二、劉四五在臨行前,趙誦殷切期待。
在船工的嘹亮號角聲中,五艘海船拉起錨繩,緩緩地離開港口,從杭州灣口起航。
這次直接走的是海道,不走浙東運河。
船只許久之后就消失在了杭州灣口,看著五艘消失的船只。
這是趙誦的期望。
身后站著趙竑、桃娘、蘇婉他們。
船只離開杭州灣,然后沿東南沿海南下。
五月中旬,船只到了慶元府,在慶元府停靠了一日,補給了淡水之后,繼續南下,在六月上旬的時候,船只已經進入了澎湖島的區域。
這次這么快去這里,也是因為考慮到了臺風的影響。
還好今年的海洋氣候上,尚未出現臺風。
不遠處的澎湖島上,四五百雙眼睛注視著徐徐駛過來的海船,那一雙雙眼睛如饑似渴般。
一個小子急匆匆地跑到海邊的一個高崗上,站在高崗上可以俯瞰整個島嶼,只見這座島嶼的周圍有巖石與樹林。
這個島的地理位置算是好的了,在這島嶼的周圍則散落著幾十個小島,環顧四周,很利于船只停靠在這座島嶼的四周,就算是海上的臺風來了,停在這個天然的避風港都不怕。
這個小子跑上高崗,氣喘吁吁道“頭領,遠處有五艘海船靠近,是否劫船”
那個被叫做頭領的海島頭子,叫李源,今年三十三,兩浙東路慶元府人,長得五大三粗,一臉橫肉,雖然看似五大三粗,但身上的衣服卻穿的很是干凈,與本人格格不入似的。
當年因為一樁殺人案而被官府抓住,后來奪船逃到海上,遇到了趙竑他們才僥幸撿回一條命。
李源朝著那個小嘍啰的腦袋后面拍了一巴掌,“兀那小姜才,劫什么劫,那是主公和蘇先生的船只你這粗頭巴腦的,事情怎么辦得好”
那個小嘍啰叫姜才,是個孤兒,當年被李源從河里的籃子里撈了起來,這才活了下來,然后李源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
所以對于姜才來說,李源既是他的哥哥,又是他爹爹一樣的存在,更何況還是水寨的首領。
只是姜才今年十六歲,個頭有些長得矮小,渾身有些黑黝黝的,聽到李源的呵斥,一臉委屈的樣子,“是,頭領,是小姜看錯了。”
“待會兒讓人去燒熱水去,然后拿一些島上的熱水,等那船只靠岸,讓上面的人統統去洗個澡,洗完澡后,就帶他們去住的地方。”李源松了口氣,還好他提前得到了從泉州來的消息,所以早就在船只南下的時候就在準備了。
李源的手中拿著地圖。
那地圖很是詳細,比李源以前的了解還多。
李源還記得主公寫給他的信中這樣道“毗舍那一事,卿可一旁打理。”
“主公吩咐,李源必謹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