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透的仇等等再報。”夏油杰轉向封火,“既然圣杯還沒有完成,就意味著你還沒有來得及許愿吧。這么篤信自己會贏,會吃虧的哦。”
封火并不在意,他抽出一柄太刀握在右手,“嗯,確實是這樣,如果你們打敗了我的話,就能夠阻止我。”
“我果然還是聽不懂你們兩個說些什么。一個說著什么要救人、一個要保護咒術師。”五條悟將墨鏡摘了下來,好好地收進衣服中,“倒是問問別人有沒有需要你們救啊,只顧著自己滿足,和在約會時滔滔不絕地只講著自己感興趣的事有什么區別會被討厭的哦。”
“看來我們三個是無論如何也無法達成共識了。”夏油杰忍住吐槽他“說得好像你和誰約會過一樣”的沖動,這樣下去就沒完沒了了。
他喚出了一只生有兩首的蛇形特級咒靈,同時,上百名形態各異的咒靈應聲出現在他的背后,蓄勢待發,光他一人所召出的咒靈就將整個街道占滿了,“既然如此,就和以前一樣,一決勝負吧。贏了的人才能決定接下來的事情。”
“這樣說來,我也是第一次不是作為勸架的一方,而是參與這一方呢。”封火遠遠地望著兩人,彎起眼眸笑了,“啊,果然,能夠認識你們是一件不錯的事。”
“其實我也并非沒有懷疑過,我的做法的正確性。將島原城在這里重現,等待你們的到來,正是因為我想要得到這個答案。”封火的太刀刀尖指向前方,“若主也否定我的祈愿,那么,我應該會就此失敗吧,那也是無可奈何的事。但是如果,如果主也認可這一行為”
轟那有如神話中怪物的蛇形咒靈,吐著信子率先出擊
天守閣再高,也不過幾十米,而那雙頭蛇將身體直立時,就有一座天守閣的高度。咒靈口中的毒牙閃著不祥的光芒,哪怕只是擦傷,都能令詛咒蔓延至全身,是夏油杰近期所得到的最兇暴的咒靈。
正因如此,他才將它最先拿出來他不會小瞧封火的執念,更相信他會由此而迸發出不可小覷的實力,那么,他這邊也從一開始就用上全力
雙頭蛇氣勢兇猛,張開血盆大口咬向封火,封火的身形在它的面前渺小如枝葉,眼看著它就要將自己吞下,封火的臉上卻不見任何的驚慌,他靜靜地任由那蛇撲向自己。
下一秒,一聲哀鳴響徹了島原城。但悲鳴不是封火的,而是雙頭蛇的。
一個身影從陰影中躍出,他的跳躍力驚人,輕輕一躍便抵達了空中,仿佛是迎面跳進了那條雙頭蛇咒靈的口中一樣,在一般人看來簡直是自尋死路。可在蛇的一個腦袋想要合攏生著獠牙的巨口,吞下這送到嘴邊的食物時,一柄墜著流蘇的長刀自下而上穿過了它的上吻部,從外部看去還能看到染血的刀尖,剎那間,血花飛濺
雙頭蛇生著堅硬的鱗甲,唯二算得上脆弱的地方只有它的七寸和身體內部,但即使如此,它的口腔與鱗甲也不是輕易能夠被擊穿的。那個人只握著一把與它獠牙長度相當的長刀,憑借著驚人的力量,刺入了它的口腔貫穿了外甲,并勢如破竹地繼續切割
難以相信這樣的力量是人類之軀能夠擁有的,特級咒靈在他的面前,簡直就是只待宰的羔羊。
雙頭蛇忍受不了這種痛楚,掙扎中將頭向一旁偏去,于是那人便翻轉手腕,刀刃在它的血肉間一轉,劃出了一道殘酷的弧度,電光石火之間,雙頭蛇只剩下了一個頭顱。但要不是它有所掙扎,此刻已經整條蛇都被從中一分為二了吧,而不是只少了一個頭這么簡單。
那個人則踩著被他斬下的蛇頭,沐浴著咒靈之血,順應重力向地面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