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這家伙”夏油杰的話都變得咬牙切齒了起來。
而就在這過程中,又是一記連空間都能夠撕裂的能量波從后方襲來,目標正是墜落中的身影。
虛式,茈
五條悟作為幾乎被伏黑甚爾殺死過一次的人,清楚地意識到這個時候放水就等同于敗北,因而,他也直接用出了目前他所掌握的最強招式
沒錯,那斬去雙頭蛇一個頭顱的,正是伏黑甚爾。面對先前險些擊殺了自己的這一招,他從纏在自己身上的空間系咒靈口中抽出天逆鉾這一特級咒具,單手反握著抵在面前。
又是一道能量墻出現在了伏黑甚爾的身前,然而與之前的無聲較量不同,這一次,無形的茈撞擊在能量墻上形成了肉眼可見的一道旋渦,可以看見那些能量乃至于空間都被磅礴的咒力卷起、撕裂、扭曲,可每當有一部分能量被茈所撕裂,就立即會有新的能量補充入其中,令它無法前進,直到茈的能量消散。
“我知道你對我沒有什么信任,你的經歷決定了你的性格。”否則也不會用天逆鉾擋在前面。封火走到了伏黑甚爾的身邊同他并肩,向他遞去一條手帕,側過臉一笑,“不過,至少在現在,我將守護你的安全,直到最后一刻。”
伏黑甚爾只看了他一眼就收回了目光,那手帕他也沒有接,只是用手背隨手擦拭去臉上的血跡。他咧嘴一笑,“別說得好像很了解我。我可不和男人談什么信任。”
“說實話,我想罵很久了,你給的任務總是無聊又拖沓,很讓人提不起勁來。”伏黑甚爾一腿后撤伏低身體,地面因他這一蓄力的動作而裂出幾道裂痕,而對面的上百只咒靈也動了,它們與剩余一個頭顱的蛇形咒靈前仆后繼地撲來,那場景簡直如同詛咒的浪潮。可想而知,在被伏黑甚爾以完全碾壓的形式打敗的這一年,夏油杰付出了多少,猜得到這么多的咒靈。
“不過只有這次,還有點意思。”他壓低的刀向一旁斬了一記空刀,刀上的血液皆隨著這個動作被振落,在地面上留下了一道濺射狀紅痕,“這次之后,我可不想再和你合作了。這么多年,早就看膩你那張不變的臉了。”
當力氣聚集到了一個頂點之時,伏黑甚爾的身體如同離弦之箭飛了出去,那刀上的鮮紅流蘇與他的黑衣,在封火的視網膜上印出一道紅黑的影,他毫無畏懼甚至帶著些肆意地撞入咒靈的浪潮中,釋放著他天生的戰斗才能。
“這句話,我就當做是祝福收下了。”封火說罷,從容地轉過頭,五條悟正在他的對面。
“我應該說了,我會粉碎你的愿望。”五條悟邁開步伐,“做好覺悟了嗎,四郎我要把你那張假惺惺的臉揍到再也笑不出來為止。”
封火唇角的笑容加深,他將刀橫于身前,踏出了一步。
在他的腳步落下的一刻,魔力覆蓋在他的全身,這座島原城亦是響應著這位短暫的主人的呼喚,整座城都震蕩著、發出了轟鳴。
“做得到的話,請來試試看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