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然后是啪接著咚咚咚、噠的一聲”五條悟雙掌合攏,接著攤開手掌做出了一個開花的動作,笑嘻嘻說道“就這樣,圣杯沒了。”
咒術界的高層
你說這個誰懂啊
“五條悟”其中一道蒼老的聲音抬高了些,“端正你的態度這件事事關整個咒術界如果那個東西完成了,整個東京都會被毀滅事到如今,難道你要包庇那個卑鄙的圣堂教會代行者嗎”
五條悟挑了挑眉毛。
“該端正態度的人,是你吧”他歪了歪頭,目光隔著門板鎖定了發言者,發言的老者瞬間有一種被猛獸盯上的感覺,“圣杯那個東西已經隨著言峰四郎的死亡而消散了,是我親眼見證的。”
“你們是認為,我的這雙眼睛,看錯了嗎”
滿堂寂靜,面對連領域都掌握了的五條悟,所有人都不由得放輕了呼吸。而五條悟卻重新綻開了笑臉,“嗯,其實懷疑也沒什么,我隨時歡迎有人來挑戰我哦,作為最強也是很寂寞的啦”他環視一圈,自顧自點了點頭,“哎呀,看來你們都相信我是不會看錯啦這樣不就搞定了嗎”
“放心吧。”他斂起表情,淡淡地說道“言峰四郎制造的圣杯,我已經解決了,不會再出現了。”
五條悟揣著兜走出門,直到很遠之外,才從自己的衣服口袋里取出了什么東西。
圣杯確實不會再出現了。因為那個球體,在最后,化成了一個金色的杯子落入了他的手中。這個世界上,還有比在他手里更安全的地方嗎
說實話,五條悟本來還很苦惱,這么大個杯子該放在哪里,總不能真的在家里盛草莓芭菲吧。正當他這樣想的時候圣杯,又在金色的光芒中開始縮小,最后成了一張巴掌大小的卡片。
卡片的上下都繪著金色的藤條狀紋樣,而正中的畫面五條悟看著看著這張卡,就忍不住低低笑了起來。
那大概是一個陽光正好的午后,所以明媚的陽光從窗外灑進了室內,將木紋老舊的桌面照亮,還能隱約看到背景中的十字架。桌子上平攤著六個保鮮盒,保鮮盒里放著一樣數量的餅干,每個盒子上都貼了一張手繪的小標簽,分別是小墨鏡、小卡比獸、框在方框中的紅十字、碗裝著的米飯、漢字“七”和簡筆畫小熊貓。
在下方的藤條之上,寫著幾個字。
剎那的幸福之地。
“沒準備自己的啊,笨蛋。”五條悟笑著罵了一聲,把卡片收回口袋中,獨自走向遠處。
“夏油大人”
“沒什么,我沒事。”
夏油杰回到盤星教的據點時,外面還在下著瓢潑大雨。他的外袍已經扔在了那廢墟中,下面的衣服也因戰斗而變得破破爛爛。大概因為傷口淋了雨開始發炎了,他整個人都很狼狽不堪,不過為了不讓家里的兩個孩子擔心,他還是在外面簡單處理了一下傷口才回來。
他去了很多家店,但在這樣的雨夜還開著店門的藥店不好找,走了很久才找到了一家。看店的是個看起來二十歲出頭的雀斑女孩。她本來正靠著柜臺打瞌睡,但一聽到開門的聲音便猛地跳起來,鞠著躬大喊了一聲“歡迎光臨請問有什么事嗎”
“繃帶,消炎藥,止血劑。”他扶著有點發暈的頭,把一張萬元鈔票拍在桌子上,“快點。”
那女孩子立刻開始尋找他要的東西,邊找邊往不住地往坐在椅子上閉目養神的夏油杰身上瞟。最后將東西整齊地放進一個塑料袋,她俯下身湊近了觀察著他,“你看起來臉色好差沒事吧要不要幫你叫救護車呀”
夏油杰皺起眉頭,下意識地向后挪了挪,“不用。”
女孩并沒有因為他這一舉動,反倒是將塑料袋交到他手上,“好吧那如果是很嚴重的傷的話,一定要去看醫生哦,一不小心可能就會發炎,炎癥變嚴重的話可是會出人命的”
夏油杰懶得聽下去,也不要她拿來的找零,轉身便走出店門。沒走幾步,那個女孩追了過來,手里舉著一把傘,高喊道“你還受著傷呢,不可以淋雨啊”
夏油杰定定地看了她半晌,沉默著從她的手中接過了雨傘。他抵達據點時,身上的衣服也半干了,只是還是有比較重的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