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美子和菜菜子聞到了,可是既然夏油杰說沒事,她們也不敢再問下去,不想惹他不開心。雙胞胎女孩對視一眼,從彼此的眼中都看到了擔憂,還是膽子大一些的菜菜子扯住了他的衣角,“夏油大人和朋友吵架了嗎”
畢竟他出門時說的可是要去見朋友,還要帶朋友回來,現在不僅自己回來了,還帶著傷心情很差的樣子。恐怕不僅是吵架,還動手了吧。
“沒有。”夏油杰勉強露出一個安撫的笑容,“別擔心,我只是有點想不明白了。”
為什么,明明被人類拋棄了背叛了,卻要堅持自己的理想,一直到最后一刻
為什么為什么啊
美美子和菜菜子不明白他在說什么,可是夏油大人很難過的樣子,兩個女孩笨拙地抱住了他,學著他安慰她們時的樣子摸了摸他,“沒關系的,沒關系的,夏油大人無論做什么我們都會支持下去的。”
夏油杰僵了僵,回抱住她們纖瘦的身體,“哪怕我是錯誤的,也要一直追隨我嗎”
二人異口同聲地說“當然”
“夏油大人去哪里,我們就要去哪里就算是地獄,我們也要和你一起去”
“”
夏油杰不再說話,他閉上眼睛。
他究竟,該如何呢,該走什么樣的道路呢。
算了,先從眼前的事情開始說起吧。
總之明天,去把那把傘還回去吧。
正在此時,夏油杰的手機響起,屏幕顯示著一個陌生的號碼,他從沒有更換過聯系方式,不過也沒有幾個人會撥這個號碼了。他接起了手機,里面傳來熟悉的女聲,“夏油是妾身哦,妾身驚喜嗎喂,喂夏油,還在嗎”
該說是果然如此嗎
為什么你連這一點也想到了呢
伏黑甚爾久違地回了家。
他上次回家,可能是幾個月前了,具體有多久他自己根本記不清了。以至于當他用鑰匙打開門走進家門的時候,迎接他的,就是迎面揮下的一根掃帚。
伏黑甚爾輕描淡寫地抬手接住掃帚,低下頭看向面露驚訝的兩個小孩。
伏黑津美紀“禪院叔爸爸”
伏黑惠冷漠抬頭,“你誰”隨后他又扯了扯伏黑津美紀的袖子,“你不用硬去喊他爸爸也可以的。”
伏黑甚爾打量著這兩個孩子。
這個年紀的小孩子是長得很快的,一不注意就抽條到了大人想都想不到的高度,伏黑甚爾并不知道這一點,也沒法用他小時候去類比,因為他根本記不清自己那時的樣子,更不可能有人去替他記錄了,反正大概是很弱也很沒用的吧。也因此,幾個月沒有歸家,他差點都沒認兩人出來。
伏黑津美紀見他身上的衣服都爛得不成型了,便去衣柜里找出伏黑甚爾之前留在這里的衣服,后者沉默著接過衣服,進了浴室。
熱水將他身上的血污都沖洗去了。令咒治療了他的傷勢,但在背后留了一道猙獰至極的疤痕,光是看著這道傷痕,都可以想象那傷勢的嚴重性,要是再深一些,就會傷及脊柱了吧。
結果他卻活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