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荀沒想到從香格里拉一路顛沛流離的來到的海城,竟然成了他的福地。二線城市,市中心人稠地密,沒人會多看他一眼。郊區房租卻價格低廉,幾百塊就能找到荒無人煙的大屋供他盡情的釋放他的小愛好。
而且這里學校多,他站在街上都能聞到滿滿青春萌動的荷爾蒙氣味,他能感覺到自己體內的能量迫不及待的想要噴涌而出。
這里的羊又多又肥美,他很輕松的就挑選了3只,用美工刀給她們做了花刀,聽著她們一聲慘過一聲的叫喊,那一張張曾厭惡的凝視他的臉在那一刻不約而同的露出乞討求饒的神情,他聽見自己體內那個怪獸在吶喊。
殺了她們她們都是毒藥,是騙子,是垃圾,是和你繼母一樣的蛇蝎毒婦
哦,他的繼母,那個被他丟進下水道的女人,她用她的美貌迷惑他的父親,用她的纖纖玉指掐他,擰他,用煙頭在他的身上留下一個又一個黑洞,用每天給父親燒菜的鍋鏟在他的臉上蹂躪,那燒紅的鍋鏟至今都會出現在他午夜夢回的每個夜里。
在將她的尸體丟入下水道的那個漆黑的夜,他從高處凝視著窩在下水道口里的繼母,她的眼還沒有合上,嘴里留著鮮血,正在可憐的求他饒她一命。
他冷漠的將井蓋蓋上,沿著小路哼著歌,朝著家的方向走去。那個夜晚很冷,風很大。
也是在那個夜里,他第一次聽到一個聲音。
“啊多么純凈的惡的味道啊”
那個聲音自他身體里發出,猶如被困了千百年的史前巨獸,被他喚醒。
那個聲音不停地催促他,快點,快點,這里遍地是羊,他們都是你的獵物,你是獵人,你才是操控一切的主人。
于是他離開了家,沿路走啊走,走到了一個小山村,那里有很多呆呆傻傻的羊,等著他一點點將他們扒皮剔靜。
可惜來了個小青年將這村子給霸占了,他不得不離開,不過緣分就是這么妙不可言。當他來到海城這片樂土,竟然又遇到了那個狐媚的青年。
這次這個青年身邊還跟著幾個漂亮的羊,其中一只實在是太吸引他了,讓他每次忍不住冒著被發現的危險朝她靠近,口水不住的吞咽著,鼻子用力吸著屬于這頭羊的迷人氣味。
最近的一次,他和她在日料店門口撞到一次,當她抬眼看他的一瞬間,他仿佛被電擊中,身體忍不住顫抖,手心里那種快感又一次回歸。
他逃也似的快速離開了她的視線,那個聲音在他體內呱噪著。
“啊好想得到她這頭羊是我們見過的最美味的羊,我已經忍不住幻想用美工刀化開她皮膚時那種快感了”
他繞道日料店的后面,找了個角落透過窗戶縫看著她,當他聽到那個故作優雅的女人用著他最熟悉的厭惡的表情,說著有多惡心那些男人時,他知道他該怎么接近美麗的羊了。
利用這個自大惡心的女人。
柳琴雅被綁了準確的說,應該是被近期出現在海城的連環變態殺人犯綁了而且冥冥中我有種預感,那個偶然出現在我視線里兩次,被火毀容的那個男人,極有可能就是那個變態
當然我沒有證據,所以我沒將這個判斷告訴警方,我只是在接受警察問詢時將被綁那天發生的事一字不漏的轉達。
因為軍訓的結束,那幾天我們經常出沒在學校附近的墮落街,所謂墮落街實際是學生起的外號,就是吃喝玩樂一條街,學生花大量的時間在這容易荒廢學業,因此在我們學生之間都戲稱這種地方叫墮落街。
那天我們也去了清吧,喝了一點雞尾酒,當時是晚上12點左右,正是清吧最熱鬧的時候,柳琴雅喝多了去了趟洗手間。
可是等了半天也沒見她回來,等我和唐安琪忍不住跑去看時,才發現她已經從洗手間消失了
“為什么說是從洗手間消失了,而不是她上完洗手間出來后自己離開了”
警察果然不一樣,一下就聽出我這句話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