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沉吟一會,再次在腦海里確定我沒有記錯,這才開口“因為我也想上洗手間,所以從她進去開始我一直看著那個方向,就想等她出來換我。”
其實是因為我感覺那道刺目的目光一直在我們周圍,但我并沒找到視線的主人,所以那一整晚我都保持著強烈的警惕心。
警察也根據我的目擊證詞仔細檢查了那間洗手間,那是男女混用的洗手間,只有兩個坑位和一個洗手池,窗戶也只有一個。
“有沒有可能兇手是通過窗戶將秦雅從這里拖走”我將我的疑問提出。
然而警察搖搖頭,說“那窗戶又高又窄,通過一個人都很困難,何況是兩個人。”
“如果是一個身高只有一米七,極瘦的男人呢”比如那個毀容的男人。
那警察聽后一愣,隨即將這事報備給了隊長。
緊接著全城開始搜捕身高不足170,體格瘦弱的外鄉男子。
然而這個新聞在海城電視臺整整滾動播放了3天,柳琴雅依舊沒有消息。
“警方好像判定柳琴雅很可能已經遇害了。”唐安琪焦慮的咬著指甲,在寢室里走來走去。
這兩天我們倆也沒閑著,一直在打聽那個毀容男人的行蹤,然而讓我們意外的是,盡管清吧和日料店老板都見過他,甚至有的還和他講過話。
但他們對毀容男一無所知
不知道年齡,不知道住哪片,不知道他是干什么的,甚至不知道他叫什么
“我還是覺得這人非常可疑,我碰到過他兩次,如果他就是變態連環殺人犯,很有可能我們不是偶遇,而是他一直在跟蹤我們,等待柳琴雅落單的機會”
我越想越覺得極有可能,如果真是這樣,我想我升級過的鼻子,也許能幫上大忙
我努力回想著那個男人身上的氣味,血腥味、廉價洗衣粉的味、灰塵的味、消毒水的味還有什么
還有一個氣味是化工廠的氣味
我騰的一下從椅子上站起,海城的化工廠不多,基本都在郊區,如果要作案,一定不能是繁華小區或者物業嚴的小區,那么
我急忙打開手機城市地圖,眼睛快速在郊區掃視
“找到了他一定在這”我指著地圖上一片化工重區道。
唐安琪急忙湊過來看,在這片區域靠近高速公路的位置,那里常年被化工廠的刺鼻氣味和高速上跑車的聲音渙散。
有條件的居民早就搬走了,大部分還留在那的,要不就是孤寡老人,要不就是外來務工的底層人民。
“還等什么我們趕緊去”唐安琪這人就是嘴硬心軟,平時總是嫌棄柳琴雅,但其實我知道她這幾天基本都沒問睡,不是去騷擾警察,就是大街小巷的亂跑找線索。
叫上胡守青,我們仨叫了輛的士直奔郊區,路上我一直懷揣著香爐,有胡守青和蘭,我們這趟才有把握。
我望著窗外不斷向后跑去的樹木房屋,低聲說“希望他還沒下手。”
“嗯,一定還活著。”唐安琪安慰的捏著我的手,明明這次對付的是人,不是妖怪,我們卻比以往每一次都更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