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得知顧年回來的準確時間之后,顧鈺就在日程表里將那天標紅了,以此來提醒自己不要忘記。
雖然那天的課程安排不多,但是在下午有兩個s級預約了心理評估測試,其中一個s級還是專程請假從前線趕回來的。
做完測試剛好可以給顧年也做一個,然后就可以直接將他從軍區接回家。
顧鈺想著,他計劃著時間,還提前好幾天就提交了申請,以便軍區做好安排,做完這一切之后,一條消息彈了出來。
是顧年發來的。
到時候來我見一面吧。
這一次我會住在軍校的宿舍,挑個你空閑的時候來看看我吧。
雖然還沒有完成軍校的課程,但是顧年大多數時間還是住在軍區的宿舍,出任務方便一些。
還不等顧鈺想好怎么回復,顧年的下一條消息也來了
如果太忙的話,就緩兩天,或者不來也可以。
顧鈺給他回了一句,如果你愿意的話,到時候我可以跟大哥一起去接你。
不用,我這次應該不能回家,顧景云那邊我會挑個另外的時間跟他見一面的
似乎是覺得語氣太過強硬,顧年又很快發過來一條措辭溫和些的,如果你想來接我的話,可以在星艦到達軍校的站點時過來,但是我不能待太久,得立刻前往觀察室。
從前線回去的話,至少需要在觀察室待上半天,然后做完一次心理評估測試之后才可以擁有在軍校自由活動的權力。
這是必備流程,無論誰也不能例外。
顧鈺好。
另一邊,顧年注視著顧鈺最后發來的消息許久,才關掉了光腦投影。
“你在跟誰聊天啊”安德烈躺在自己的床上,叼著一根草莓味的粉色營養液,含糊不清地開口問,眼中的好奇掩飾不住,“你不會也交了網友吧。”
顧年冷笑一聲,毫不留情地往安德烈的痛處踩,“我可沒有被人騙錢的愛好。”
“我們說好了不提這個的。”安德烈將他最愛的草莓味營養液一飲而盡,坐起身來控訴他。
“你保證過的,顧年你不守信用”
顧年好整以暇地轉了一下轉椅,面向安德烈的方向,攤開雙手,語氣里帶著一點笑意,“我可沒有保證過我不會騙你。”
然后在安德烈作勢要擼起袖子撲過去的時候給出了回答,“是我弟弟,他問我什么回去。”
安德烈的動作頓了一頓,像是卡殼的復古機器人。
“你可從來沒說過你還有兄弟。”
顧年“沒什么好提的,除了一個很乖巧聽話之外,其他的都很氣人。”
唯一聽話的那個還是領養的。
“他們存在的唯一意義就是每年我得支出三筆給他們買生日禮物的錢,雖然也會收到他們的回禮,但是這種互換活動除了浪費時間以外沒什么作用。”
安德烈一針見血地指出來問題的關鍵,“可是你還是一直參與這個''浪費時間的互換活動''了,不是么”
顧年沒有說話,他哼了一聲,扭過頭去。
安德烈笑瞇瞇的,他拆了一根草莓味的棒棒糖,“口不對心可不是個好習慣,有親生兄弟的感覺怎么樣”
顧年從自己面前的桌上取了一本書,“這種無聊的事情,有什么好說的,我倒是不知道你什么時候好奇心這么旺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