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向晚扶著顧鈺的肩,“他跟你一樣漂亮,而且沒有尖利的爪牙,不會傷害到你。”
顧夫人冷冷地看著顧向晚,冷笑一聲。
“別用這種態度說話,你現在的口氣就像是在談起一只寵物。”
顧向晚立刻反應過來,低下頭,做出臣服的姿態,放軟了語調,“抱歉。”
這個家似乎并不歡迎他。
顧鈺站在一邊,抱著那只毛絨絨的小熊玩偶仰頭看著他們爭吵,意興闌珊地捏了捏小熊的耳朵。
他并不感到難過,只是有點厭煩,只希望這兩個人快點做出決定,如果抓緊些的話,現在被送回去還可以趕上福利院的晚飯。
“別在孩子面前吵架。”
顧夫人平復了一下心情,命令副官將顧鈺抱到另外的房間。
“我們都冷靜一點,一件件處理,這個孩子也不能再送回福利院去了,不能讓他被拋棄兩次,我們可以養著他,但是這并不代表我們要送走顧燃。”
顧向晚咬了咬牙,“以前留下的教訓還不夠嗎從顧年開始到顧燃,已經快十年了,我以為你已經認清了這個事實。”
顧年是他們的第二個孩子,在他三歲時,因為血脈暴動咬傷了顧夫人的小腿,導致她現在都不能過于長久地站立。
顧夫人“我只是想再多陪陪他。”
一旦進入養育中心,在穩定之前,是不許在家長時間停留的,哪怕探視也限制了次數。
顧向晚“盡管那也是我的孩子,可是不得不承認他們的本質就是野獸,就跟定時炸彈一樣,不知道什么時刻就會被引爆,開始失控。”
顧夫人站起身,格外冷靜地給了顧向晚一巴掌,“我不允許你這么說他們。”
他別過頭去,不看顧夫人,深吸一口氣,忽然開口。
“你會被殺死的。”
“當我還是個孩子時,曾經失控過,那一次失控差點殺死了我的母親。”
顧向晚伸出一只手扶住搖搖欲墜的顧夫人,繼續講了下去。
“幸好在我殺死母親之前,父親刺穿了我的心臟,可即使是這樣,我依然活了下來。如果你不想看到我也刺穿孩子們的心臟的話,就應該聽我的話。“
顧向晚一字一句道,“把他們送走,送到帝國軍校的附屬養育中心去。”
他用牙齒咬住手套的邊緣,脫下手套,撫上顧夫人的臉,用大拇指仔細拭去她臉上的淚水,冷靜道,“這樣對我們雙方都好。”
顧向晚捧著她的臉,忽地軟了語氣,在她耳邊低聲細語。
“我能陪你的時間也不多了,血統這玩意兒跟詛咒一樣,一刻不停地侵蝕著理智,我也不知道還能保持清醒多久。”
他必須在離開之前把所有一切危險的因素都排除,包括自己。
顧夫人抽噎著,“我愛你。”
“我知道,我也愛你。”
他低下頭,在顧夫人額上輕輕吻了一下,“我愛你甚過我的生命。”
作者有話要說不知道有沒有人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