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新一緊張兮兮地說出他的懷疑,卻半晌沒有得到回應,他抬眼望去,發現身邊這人的表情怎么說呢,如果只能用一個形容詞來來形容的話,那就是安詳。
工藤新一
“喂喂喂敏子姐姐你的反應怎么這么平靜啊,那可是恐怖組織”
“啊,是恐怖組織呢。”我棒讀道,死魚眼看著某洗衣機,“我準備好了,說吧,你是不是又看到什么非法交易現場了”
“不是不是,再說什么叫又啊,你好好聽我說”工藤新一平復了一下心氣,一臉嚴肅地說道,“我聽到了他們的談話,他們提到了輪機艙,還有炸彈”
八個蛋我就知道。此時我人已經麻了,內心充斥了塵埃落定的宿命感,就說天下沒有免費的餡餅,豪華游輪不是我想坐就能好好坐的。
游輪,八個蛋,恐怖組織,這妥妥的核爆劇場版啊我怎么這么倒霉喲,更加糟糕的是這里是海上,而我還好死不死地這個時候發現自己詭異地患上了深海恐懼癥,這要是炸船了我一個不小心掉進海里搞不好就魂歸大海了
我甚至已經能夠想象到我在海里死亡的全過程,明明沒有害怕的情緒,身體卻出現胸悶氣短四肢無力的反應,腦子清醒地看著自己窒息而死卻什么也做不了,這樣的死簡直太憋屈了我才不要
從現在開始我就要開始自救
“外面不保險,我們回房間說”
回到我的房間后,我盤腿坐在沙發上,沉聲道,“把你現在知道的情況詳詳細細地都告訴我”
工藤新一看這家伙終于認真起來了,終于松了口氣,“事情是這樣的”
今天下午,工藤新一在房間自閉了一會后,很快就重新振作了起來,他還惦記著昨天登船后在一層甲板上看到的那個可疑的男人,從房間出來后就直奔一層甲板,這小子三言兩語就從一層住房部的服務人員那里套出了那個男人的客房號,在靠近船頭的位置。
工藤新一跑到那邊后碰巧聽到了那個男人和另一人的談話。
“他們兩個說的都是英語,語速很快,音量也不大,有好些話我無法聽清,但他們好幾次提到輪機艙和炸彈,所以我有理由懷疑他們想要炸毀輪機艙,一旦輪機艙被炸,那游輪就無法航行了,如果炸彈威力夠大,直接將這艘船炸沉也不是沒唔唔唔”
我一把捂住工藤新一的嘴巴,住嘴啊你可是死神預備役,現在說這種話很容易烏鴉嘴的
“海上航行可是很迷信的,不準說那種不吉利的話知道嗎同意了就眨眼。”
工藤新一一邊掙扎一邊瘋狂眨眼,喘喘不過氣了
將人放開后,我問出了從剛剛就堆在心里的三連質疑,“你離他們多遠確定沒被發現嗎怎么沒被人從背后給一悶棍呢”
剛喘勻氣就又被氣的一哽的工藤新一你能不能盼我點好
他瞪著一雙死魚眼,“把你的安全手冊打開,翻到第七頁,好好看看。”
“這是游輪的構造圖”我盯著構造圖上一層甲板的客艙區,工藤新一的手指點在客艙區靠近船頭的地方說道,這里的正下方懸掛著橡皮救生艇,那個人的房間就是最靠近的船頭的這間,我就從船頭的欄桿翻到外側的救生艇上,躲在那人房間的窗下,這才聽到了他們的談話。”
真的像他說的這么簡單嗎說起來昨天在游輪上參觀的時候,我也注意過那些橡皮艇,當時我還想著未雨綢繆記住救生艇的位置,那些救生艇好像是側過船身懸掛著的
我一個眼刀扔向工藤新一,語氣不善,“我記得那些救生船沒有平放,而是側過船身緊貼著游輪外皮半懸在空中,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沒有,下面可就是大海啊,來來來,大偵探,你來告訴我,你是怎么在那個地方立足的”
工藤新一無辜且自信,“我找了條繩子,一頭綁在欄桿上,另一頭綁在腰上,然后才翻下欄桿扒著救生艇爬到了那人的窗下,放心,我怎么可能讓自己掉進海里,偵探是不會輕易讓自己落入險境的。”
我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