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特么信你才有鬼果然這家伙作死一直很可以的就算綁了繩子,萬一繩子松了斷了呢我一巴掌糊上洗衣機的腦袋,皮笑肉不笑,“那么大偵探,我是不是該夸你一聲藝高人膽大啊”
剛挨了一巴掌腦門正疼的工藤新一咽了口口水,顫顫巍巍表示,“抱、抱歉,敏子姐姐,我、以后不敢了”
我又是一個眼刀甩了過去,我看你小子是以后還敢雖然作的一手好死,不過看不出來這小子還挺有兩下,體力不錯呀。
就跟攀巖一樣,就算綁了繩子,但一旦耐力耗盡使不上力從墊腳石上掉下來等著他的就是面向大海蕩秋千了。
“說回正事,就算他們可能會炸毀輪機艙,但你怎么就確定他們是恐怖組織的成員也存在別的可能性吧比如與炭山財團或者那個合作的美國富豪有私仇蓄意破壞之類的”
工藤新一搖了搖頭,“”雖然不排除這種可能,但可能性并不大,因為當時我還聽到這兩人互相稱呼對方對cate、catg。”
他的目光嚴肅,說出了更加糟糕的推測,“排序到了g,說明至少有7個人,那會不會從a到z26個代號都有相應的人所以我才懷疑他們是恐怖組織的成員,還有一點,輪機艙是游輪的動力中心,非工作人員禁止入內,且每天都有人監測動力系統,如果他們真要炸毀輪機艙,那他們如何混進去安裝炸彈”
“你的意思是”我對上洗衣機沉重的眼神,“輪機部的船員中有他們的內應”
工藤新一點頭,“這是最有可能的推測,可是他們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就算是炭山財團或者那個美國大富豪得罪了他們使他們蓄意報復,炸船制造海難會不會有些迂回了現代游輪的救生措施比起過去完善了太多,這樣并不能保證“
“咚咚咚”敲門聲忽然打斷了洗衣機的分析,我打開房門看到毛利蘭正站在門外,看到我后眼睛一亮,“敏子姐姐你回來了啊,新一找到你了嗎”
我拉開房門,“他就在里面,一起進來坐吧”
“謝謝敏子姐姐,我就不進去了,知道他回來我就放心啦,新一從回到甲板上說要找敏子姐姐你商量事情后就”
“等等”我忽然出聲打斷了毛利蘭的話,“甲板哪個甲板不會是一層甲板吧”
看到毛利蘭不明所以地點點頭,我雙手搭上毛利蘭的肩膀,一臉沉痛道,蘭醬,你老實告訴我,新一他翻欄桿扒救生艇時,是不是你在從旁協助,幫他望風,最后還拽他上來的”
“是這樣的,對了敏子姐姐,你勸勸新一吧,那樣實在太危險了我當時也勸過他,可是”
我微笑著安撫毛利蘭,“蘭醬放心,新一已經知道錯了,他跟我保證以后不會再那樣冒險了,你說對嗎工藤新一”
我轉了個身看向房間里的工藤新一,在毛利蘭看不到的角度,眼神兇惡地瞪著某洗衣機。
工藤新一只覺得被一股殺氣鎖定住,脊背上不由竄起一陣刺骨的寒意,他冷汗都下來了。不不行啊,他還是覺得小田切敏子這種女人太可怕了
“哈、哈哈,敏子姐姐說的對”
工藤新一瑟瑟發抖jg
既然蘭醬來了,之前的談話就不能繼續了,我給工藤新一使了個眼色,做了個“晚宴”的口型,示意他晚宴上再談,工藤新一會意地輕輕點頭。
之后鈴木姐妹倆也來了,一群女生圍繞著晚宴、禮服和舞會的話題聊了起來,工藤新一對這些女性話題并不感興趣,干脆找個借口溜走了,他還想調查一下哪個恐怖組織以“cat”為成員的代號。
隨著夜幕降臨,游輪上的客人、服務人員和船員都集中到宴會廳的時候,我和工藤新一悄悄從宴會廳溜了出來。我們倆從頂層的宴會廳溜到一層甲板,一路上基本沒遇到人,工藤新一有些不解,“就算游輪上的大部分人都在宴會廳,但巡邏人員怎么也一個沒碰上你難道摸清了他們的巡邏時間和路線”
其實只不過是我開了系統全景地圖我面上敷衍地應了聲是,正好到了一層甲板的船頭位置,我囑咐工藤新一,“你幫我望風,我下去看看。”
“你說什么”工藤新一連忙一把拽住我,神情有些崩壞,“別鬧了,我可沒有小蘭那樣的力氣,不可能把你拉上來的啊,而且繩子呢沒有繩子嗎”
“哈沒有那種東西,我不需要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