庫拉索眼神一凝,“你知道這個名字”
愛麗絲嘆息一聲,“我我正在進行的藥物實驗有許多過去的樣本素材,在死亡樣本的名單上,我見過這個名字。”
甚至這份名單就躺在敏子的電腦里。
愛麗絲在組織里通過眼睛看到的所有資料,都被敏子悄悄地在自己的電腦上記錄了下來,他一邊看,敏子就在一邊記,就這樣神不知鬼不覺地將組織連超級黑客都無法輕易竊取的機密備份了。
并盛町,談完合作后有些放松的愛麗絲接受了山本家三人“不差這一會吃了夜宵再走吧”的邀請,在壽司店里吃了一波深夜火鍋,然后眼睜睜地看著山本武從鍋里撈了滿滿一碗葷素搭配的食物,放在他和庫拉索中間,倆人一個碗里你一口我一口吃了起來。
狗糧拍面
愛麗絲內心os:我為什么要留下來,要吃夜宵我不會回去自己煮啊可惡
嘖,面前的火鍋瞬間一股檸檬味,已經不香了
另一邊,降谷零沒有注意到小伙伴隱隱有些發綠的面色,他仍在思索著自己心中的猜測。
青蜂俠,愛麗絲和小田切敏子,他們三人應該隸屬于同一個針對酒廠的組織。但令降谷零不解的是,他調查過愛麗絲的履歷,從小到大都是有跡可循,沒有任何可疑或是造假的地方。她的人生中根本不曾和小田切敏子存在交集,至少公安公安調查的森愛麗絲的交際圈里面,是沒有小田切敏子這個人的。那森愛麗絲究竟是如何認識森愛麗絲的松田他又是什么時候見過森愛麗絲
還有那個神秘的青蜂俠,他是三人中唯一連身份都無法查到的,很可能擁有比貝爾摩德更加高明的易容術,連續兩次重傷了琴酒,組織也下了死力氣調查,卻是和公安一樣一無所獲。
降谷零真的非常遺憾,兩次都是重傷,雖然很是讓琴酒吃了一番苦頭,但琴酒怎么就是沒死那么重的傷換成是他都死兩回了,他和公安甚至都懷疑當年組織的cara藥業那個超級戰士實驗是有成功的實驗體的,比如琴酒。
當初琴酒和彭格列的云守,琴酒和扮成金巴利的青蜂俠的兩次戰斗他都在現場,事后評估過自己和那三人的身手,嗯,反正那三人都比自己要強
降谷零:禮貌微笑jg
彭格列,組織,都是龐然大物,那青蜂俠呢能讓青蜂俠這樣高武力值又精通易容術的神秘高手效力,必然不會是什么三流小組織,沒記錯的話,那晚青蜂俠扮成的“蘇格蘭”最后似乎是說他們是
“正義聯盟”降谷零喃喃道。
聽得到的松田陣平:
這個金發混蛋剛剛擺出那么一副深沉思考的表情,結果就在思考這個
這個過于耳熟的中二名詞一出,松田陣平的眼神都變得一言難盡起來,“降谷,你這是從哪聽來的”
還不知道自己也被加入聯盟并獲得了霓虹隊長這個頭銜的降谷零只覺得驚訝,當下疑問三連,“你也知道他說的原來是真的這個名字竟然不是開玩笑的”
“他你說的這個他又是誰”松田陣平心里首先懷疑的就是景光,畢竟當時敏子拉人的時候就他們三人在場,景光的嫌疑是最大的。
結果降谷零將自己剛剛的猜測和從東京港區那晚開始的青蜂俠的二三事一說,松田陣平已經在天臺的夜風中和被吹的團團糟的一頭卷毛一樣,已經凌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