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降谷他已經想象了這么多嗎
那他知不知道,自己和他的幼馴染景光也是這個聯盟里的一員,甚至降谷自己也在。
什么易容術,哪有三個人,從始至終都是敏子一個人啊。
松田陣平心里一陣發緊,當年在池袋酒吧逮到敏子后的次日,敏子第一次向他坦誠酒廠的情報時,他就隱隱察覺到,她對那個琴酒有些過度的關注和忌憚。
而她以青蜂俠的身份出現時,言明自己與琴酒和伏特加有仇。
松田陣平此前一直不解,敏子為什么要一心對付酒廠這樣龐大的跨國犯罪組織,哪怕知道了她是和組織的琴酒伏特加舊有仇怨這個理由,他的心中反而更加疑惑了。
是什么樣的仇怨會讓敏子這么處心積慮變換多個身份對付他們和他們背后的酒廠只是聽著降谷的敘述,他就已經清晰地感受到,敏子扮成那個什么金巴利,與琴酒打斗時的狀態很不對,分明是被仇恨沖昏了頭腦,至少在那一刻,她肯定是真的想要親手殺死琴酒。
她懷著這樣的仇恨,又變換成森愛麗絲的身份潛入酒廠,還要負責進行人體實驗,意識分裂成兩半,一半處于光明,一半處于黑暗,長時間下來,她還沒有精神崩潰已經算好的了。
“是那個該死的酒廠讓她做人體實驗的是嗎”松田陣平咬牙切齒。
降谷零不知道小伙伴怎么又想到愛麗絲了,但他紫灰色的眼睛里已然浮現出復雜的情緒,“如果愛麗絲不站出來,那背負這一切的就會是雪莉,而雪莉她今年才剛剛16歲,我之前所說愛麗絲在意的那個人,就是雪莉。”
哪怕剛剛知道了雪莉是個女的,松田陣平在這一刻還是感到了濃濃的嫉妒和憤憤。那個雪莉就那么好值得敏子為她挺身而出,還把自己搞成如今這么一副精神狀態糟糕的鬼樣子
他才不管什么雪莉,既然弄清楚了緣由,他就是拼上他這個人也要將敏子岌岌可危的精神狀態拉回正軌那個破酒廠,絕對不能讓她再待下去了里面都是些什么亂七八糟的人
于是,當這夜的夜色悄然離去,熹微的晨光照耀在東京神谷町的土地上時,位于神谷町別墅區的小田切家,高三生敏也被鬧鐘吵醒,不情不愿地起床洗漱,打著哈欠裹上厚厚的冬季校服外套,踏出家門口后,就被門口站著的神情憔悴又一臉暴躁、看起來怨氣深重的卷毛男人嚇得一個激靈,頓時清醒地不行。
“我的媽呀嚇死我了”
敏也貼著墻壁,看清來人后不由松了口氣,“松田哥是你啊。”
放松下來后,敏也八卦的因子活躍了起來,手肘搗了搗松田陣平,“你和我姐是怎么回事啊你們是不是分手了”
松田陣平臉一黑,他非常不爽分手這個詞
他拍了拍敏也的肩膀,皮笑肉不笑,“弟弟君,你該去上學了,奉勸高三生的你一句,多讀書,別瞎打聽。”
這一刻敏也只覺得腦袋嗡嗡的,左聲道是他姐的“多學習,少八卦”,右聲道是松田陣平的“多讀書,別瞎打聽”,跟念經一樣360°循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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