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珍珍好笑,有些不明白童鶴生的意思。
童鶴生目光灼灼,點點頭,“為師覺得,你一定能行。”
原本蘇珍珍還想笑話一下童鶴生對她的盲目自信,可聽見這話,忽然心中一動,她身上若是沒有空間,也不過就是個平平無奇的大夫。
和空間的事情沒有人知道,童鶴生是如何篤定的
“我若說自己不行呢”
蘇珍珍反問。
“你一定能行。”童鶴生再次肯定,“除非你不想救這小丫頭了。”
童鶴生看向葡萄,意味深長地笑了笑。
蘇珍珍語塞。
續骨丸蘇珍珍從未接觸過,想要在這短短時間內,找到這做續骨丸的方子,可沒有那么容易,
蘇珍珍這幾天索性將葡萄交給童鶴生,自己關在屋里沉入空間里研究續骨丸。
童鶴生會壓制這蠱毒,卻不能根除,不過暫時也夠用了。
蘇珍珍在空間里待了三天三夜,第三天出來的時候,身體十分疲憊,這三天用圣泉水撐過去的,可到底還是有些透支身體,她出了空間就好好睡了一覺。
等到醒來,已經是晚上了,此時距離藥師大會已經只有兩天了。
蘇珍珍伏案疾書,將自己研究的方子寫了出來,幾次刪減增補,到最后一天,心里還是有些沒底。
童鶴生倒是一如既往的信心十足,到了藥師大會這天,親自送蘇珍珍到了藥師大會的現場。
藥師大會在明司湖舉行,這邊是赫家的地盤,諾大的場地提前就布置好了,方正高臺之上,由六張烏木大案,藥爐等各種制藥用的東西
都已經準備妥當,
高臺針對的臺階下,就是一排長桌,這應該就是評委席了。
蘇珍珍到的時候,現場已經到了不少的人。
“童老先生,這難道就是你那徒兒”
有人和童鶴生打招呼,目光落在蘇珍珍的身上,蘇珍珍什么也沒有說,抬腳就去準備了。
就聽身后有人道“喲,還挺傲氣的”
童鶴生聞言,呵呵笑著解釋“這年輕人嘛,難免有些傲氣的,沒有傲氣那還能是少年英才嗎”
這話說的人家啞口無言,即便是有什么不滿,也不敢對童鶴生提出來。
畢竟童鶴生可是醫術界的大佬,人家也只敢抱怨兩句,哪里敢真的說人家的徒弟有什么不好的。
誰不知道,童鶴生對自己這個唯一的徒弟,十分的看重
藥師大會,所有的藥材都得用藥師大會準備的,先用同樣的藥材,制出同樣的藥,看誰制藥的本事更高,到了續骨丸這一環,才是各憑本事。
“一個女人,不知道在家相夫教子,竟然跑出來和一群男人比廚藝,真是私德敗壞,有傷風化”
就在蘇珍珍凝眸沉思,認真制藥的時候,身旁忽然傳來一道聲音。
說話的是個二十五六歲的男子,生得斯文儒雅,可這一張嘴,就讓人不由反感。
他已經制完了藥,此時看見蘇珍珍一臉慎重的樣子,就忍不住譏諷道。
蘇珍珍原以為來藥師大會的人都是醫術界的佼佼者,卻沒有料到人渣處處有,這藥師大會上也不全是素質高的人。
果真是應了那句話,學識不代表人品,有的人本事再高,也難以遮掩骨子里的粗鄙和卑劣。
她這會兒正聚精會神的專注手中的事情,也沒有理會那人。
誰知道那男人看她
沉默不說話,氣焰卻越發囂張,“你可別在這兒丟人現眼了,有點醫術就做個女醫,難道不比出來拋頭露臉強”
蘇珍珍手上已經到了最后一個步驟了,專業的素質讓她直接屏蔽了那男人的叫囂,繼續專注手上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