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要強是大忌,也不知道你娘教過你沒有,竟然和一群男人為伍,實在是”
他在這兒喋喋不休,卻也沒有人出聲幫蘇珍珍說話,看樣子,大家都對他的話表示認同的,只是礙于臉面,不好意思說出來,有人幫他們說出來,大家也只是裝作不知道。
蘇珍珍的藥丸制好了,這才轉頭看向那人。
男人方臉,嘴角邊長了一顆黑痣,黑痣上還有一根毛,看著讓人有些不舒服。
他原以為蘇珍珍會一直默默承受,見她忽然抬頭直直朝著自己看過來,話音一頓,一時間倒是不敢再說什么了。
蘇珍珍見他這慫樣,撇嘴笑了笑,坐直了身,懶洋洋地伸了個懶腰。
男人見她如此輕松的樣子,又冷笑起來“做不來就別浪費名額,想來的人大把,就因為你是藥王谷的女弟子,人家都得被刷下去,你可真是不識趣”
聽著這聒噪的聲音,蘇珍珍也是不知道說什么好了,大男人的哪兒來這么多的話
真不知道是不是他娘生他的時候多給他生了根舌頭,這樣的人竟然也能來藥師大會
蘇珍珍心頭壓著火兒,依舊沒有發作,等到藥丸被送去評委席,蘇珍珍這才站起身來活動了一下手腳。
男人卻覺得蘇珍珍一直不說話是好欺負,竟然上前一步,見到桌上放著幾顆失敗的藥丸,便譏笑道“喲,做壞了三顆藥丸,你這什么膽子竟然也敢來參加藥師大會,你這年紀,竟然能被藥王谷看上,該不是以色侍人吧”
如果說前面只是挑釁,那這話就是明晃晃的侮辱了。
蘇珍珍即便是泥捏的也還有三分火性呢,聞言也壓不住心頭的火了,扭頭看向那人,“你娘裹腳的時候,是不小心把你腦子給一起裹了嗎”
那人一時間沒明白蘇珍珍這話是什么意思,周遭卻是響起一陣哄笑,男子惱羞成怒,張嘴便罵道“你再罵我一句試試,我凌月谷可不會怕了你們藥王谷”
“凌月谷”蘇珍珍上下打量了男人兩眼,男人以為她這是聽見了凌月谷的名號就怕了,不禁得意“現在知道怕了吧,現在向我磕頭認錯,凌月谷還不會”
他想說只要蘇珍珍磕頭認錯,凌月谷就不會和她計較,蘇珍珍卻沒有給他說完的機會,冷冷道“凌月谷嗎沒聽說過。”
男人傻了,周圍人的譏笑卻越發大了。
蘇珍珍的確是沒有聽說過凌月谷,這也不是騙人的,只是看這凌月谷的弟子,就知道,凌月谷不是什么好東西。
“你們凌月谷能派你出來,想必是沒人了吧”
蘇珍珍淡漠地看了男人一眼,毫無感情的補刀。
“放肆你竟然敢如此藐視凌月谷,你簡直就是不知天高地厚”
蘇珍珍聳了聳肩,一臉無所謂“凌月谷讓你出來狂吠,顯然就是不想要臉了。”
臺上的情況,評委席都看在眼里,為了避嫌,此番參與藥師大會的門派的人都不能作為評委,因而凌月谷掌門人胡慶瑞和童鶴生都坐在觀眾席上。
胡慶瑞看見自己的弟子被藥王谷的人奚落,抬眼瞥了童鶴生一眼,陰陽怪氣道“你們藥王谷的弟子,就是這樣教養的”
然后不等童鶴生說話,又冷笑著補充了一句“也不奇怪,畢竟你們藥王谷現在也就只剩下你和你這女徒弟了,說出
去都能叫人笑掉大牙了”
童鶴生雙手抱胸,看也沒有看胡慶瑞一眼,“你省省吧,沒剩幾顆牙了,再小怕是只能吃糊糊了,我們藥王谷就不用你操心了,不過你這徒弟,也不是什么好東西。”
然后學著胡慶瑞的口吻道“不過你們凌月谷這樣的地方,也教不出什么好人來,所謂窮山惡水出刁民嘛”
胡慶瑞被嗆得說不出話來,胸口一陣起伏,瞪著童鶴生好半晌都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最后,他才不冷不熱地說了句“我倒是要看看,你們怎么灰溜溜的滾出去”
“那你就睜大眼睛瞧好了,等會兒可別閃著腰讓人抬回去”
兩個年紀差不多的老頭兒互相擠兌,周圍的人也不敢出聲幫腔,評委團的此時正在互相交流意見,六份藥丸都在這里里,要評判出名次來,還得仔細辨別。
而蘇珍珍也沒有閑著,收拾自己的東西,準備下一輪的比賽。
凌月谷的弟子卻故意走過來,想要踢翻她的爐子,蘇珍珍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抬手就往他腳上灑了點東西。
凌月谷的弟子并未注意到,見爐子沒有踢倒,被蘇珍珍扶住了,心中暗暗罵了一句,倒也沒敢繼續糾纏。
一刻鐘過去了,主辦方赫家老太爺站起身來,宣告了第一輪比賽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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