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池玉喜兩個倒是乖巧,玉池給魏沅端了一碗出來,玉喜給妹妹燕寧端了一碗,因為蘇珍珍說葡萄現在很多東西都不能吃,所以倒也沒有人去管她。
坐在餐椅上
的小胖妞這會兒表示很不滿意,癟著張小嘴兒盯著娘親,大有一言不合就要哭出來的架勢。
孩子三歲之前,蘇珍珍都決定少給她吃一點糖,哭也沒有用。
她上前去,將果茶水倒出來,像模像樣的鼓搗了一下,遞給孩子“吶,哥哥姐姐有的,你也有了,可不許再癟嘴了哦”
小丫頭立刻歡喜起來,手舞足蹈地點點頭,然后捏著她那輕巧的木勺,在果茶里攪拌著。
蘇珍珍拍了拍小丫頭的腦袋,忽然覺得有些不舒服,見大家都吃的正高興,有玉奉長公主教大家怎么吃,她也不用擔心大家不知道食用方法,轉身回了廂房。
一回屋,這才意識到,原來是她來月事了。
小腹一陣陣的難受,或許是因為下午還鼓搗了冰的緣故,反應平時大了很多。
小腹像是有刀子在刮攪似的,蘇珍珍難受得額頭冒出細細地汗水來。
是藥三分毒,一般能忍過去的疼痛,蘇珍珍都選擇挺過去,她不想要太過依賴鎮痛藥。
想著自己或許是涼著了,蘇珍珍爬起來給自己斟了一杯熱茶。
喝了兩口下肚,要舒服一些了,蘇珍珍褪了鞋襪打算休息一會兒。
迷迷糊糊中,有人走了進來。
蘇珍珍閉著眼,也能感覺到眼前的燭火,“頭怎么這么燙”
魏沅皺眉,他方才看見蘇珍珍自己回來了,不禁有些擔心,見她好一會兒也沒有出來,這才借著過來找東西,進屋來看看。
這會兒已經是傍晚了,屋子里昏暗無光,也沒有一個人在屋里服侍,魏沅點了燈籠一看,蘇珍珍這會兒蜷縮成了一團,渾身是汗,可觸手卻十分的涼。
魏沅嚇了一跳,忙要去叫人,卻被床上的人拉住,“我沒事。”
蘇珍珍深深呼吸,這樣
能稍稍緩解一點難受。
方才她不想吃藥,等到難受到想吃藥的時候,卻又渾身發軟,一點力氣也沒有了。
蘇珍珍這幾年對自己的身體還是很了解的,平時也會疼,卻不會這么疼,她也不知道是哪里出了問題。
魏沅扶著她,往她的背后墊了一個大迎枕,“是哪里不舒服,我讓人去請御醫過來給你看看。”
看著男人緊蹙的眉頭,蘇珍珍反倒忍不住笑了起來。
“這么緊張干什么,真的沒事,我就是來月事了,女人嘛,一個月總有那么幾天的。”
魏沅只是愣了一下,很快就明白過來,蘇珍珍說的這是什么意思。
他不由皺起眉頭來,“不是初六嗎,怎么會是今天”
看著魏沅一臉的不解,蘇珍珍愣了愣,驀的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