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明知故問嗎
蘇珍珍絕對相信,魏川不但知道她從前和魏沅有過一頓夫妻關系,她還相信,魏川知道的不僅僅是這些,他肯定也知道葡萄
的存在,而另外三個孩子的事情,蘇珍珍不太確定,不過魏川知道的消息一定不少。
“這算是什么有趣的消息嗎”
蘇珍珍妙目一轉,笑著反問道。
魏川不由一噎。
有人會這樣說話嗎這樣他還怎么繼續說下去
當然了,他當然是不可能被蘇珍珍輕易影響到的。
重新整理了一下思緒,魏川重新開口“蘇小姐好氣度,面對這樣拋妻棄子的男人,也能保持豁達的胸襟,本王也真是很佩服了。”
蘇珍珍只是抿唇笑笑,對此并沒有表現出他想象的憤怒。
“蘇小姐,本王和肅王是親兄弟,雖然不是一個娘肚子里出來的,可本王對他的為人,再了解不過了,如果他沒有娶昭陽公主,本王或許也不會覺得如此生氣,可他卻為了權勢,寧肯丟掉糟糠之妻,你放心,只要你點頭,本王一定會幫你出這口氣的。”
聞言,蘇珍珍將茶盞放在桌上,抬眼看向魏川。
“誠然,我的確不如攝政王了解他。”
魏川聞言,不禁心下一喜,說這么多,這女人總算是有一點反應了。
“我只是一個商人,我沒有那么多的本事,為了能在京都城里生活下去,我不得不忍氣吞聲,繼續和他心照不宣地相處,為了不失去我的女兒,我只能這樣。”
說著,蘇珍珍垂下眼瞼,驀的苦笑起來,“或許攝政王殿下并不知道,其實當初我也是陰差陽錯嫁給他的,如果能重來,我一定不會重蹈覆轍。”
魏川點頭,鼓勵蘇珍珍繼續說下去。
他相信,只要一個人有足夠的憤怒,就能燒死一切的希望,他現在就是要催生蘇珍珍心中的恨意。
只要她足夠地恨魏沅,她對他來說,就更加有用了。
蘇珍珍將魏
沅從頭到腳的罵了一遍,又說了他如何如何的絕情,完全像是一個怨念叢生的怨婦,瞬間丟掉了方才身上的那股子氣魄。
魏川不禁心下冷笑,女人就是女人,不管表面上表現得多么的從容得體,只要涉及兒女情長,就勢必會自亂陣腳,露出她們本來的面目。
無論是宮里的貴人,還是市井婦人,俱是如此。
不魏川對于這樣的抱怨其實很不耐煩,只是為了大計,他也只能忍著。
“說實在話,我并不相信攝政王會為了我出頭,所以我對王爺始終保持戒心。”
蘇珍珍話音一轉,目光里帶著迷茫和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