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過來。”蘇珍珍蹙眉,念頭一動,已經將空間里的防身迷藥拿了出來。
老頭兒這才意識到自己的行為有些魯莽似的,忙退了兩步,擺擺手道“我不過不過來了”
然后拍了拍腰間的葫蘆,笑道“丫頭,老朽是來和你做個交易的。”
蘇珍珍眉頭微微舒展開,眼底的警戒卻并未消退。
“我不認識你。”她冷聲說著,不由想到了毒妖娘子,這人身上隱約有股藥味,莫非也是聽說了什么傳言而來
“小丫頭,做人還是要學會靈活變通,你這樣,是要錯過很多機會的。”
老頭兒說著,這才捻須而笑,打量了蘇珍珍兩眼,道“我也不瞞你,我乃藥王谷的童鶴生,現在你認識了吧”
藥王谷蘇珍珍凝神想了想,有些熟悉,似乎書里曾提過,說是南疆藥王谷有位神醫好像就是叫童鶴生,書中提到他,還是因為領兵出征的魏沅身受重傷危在旦夕,當時救他的就是這個童鶴生。
傳說中有一手能化腐朽為神奇的妙手醫術,還精通奇門遁甲,是個很有些本事的人物。
想到這里,她不由將眼前這個瘦小的老頭兒帶入記憶中的那個藥王谷神醫身上,描述上應該沒錯了。
與同樣在江湖上名聲赫赫的毒妖娘子相比,蘇珍珍覺得,童鶴生這樣的人可親可愛多了。
可他說自己是童鶴生,她就這么信了,萬一他是假冒的呢,畢竟現在外面可是傳言童生草在她這里,連毒妖娘子都聞訊而來,誰知道會不會有不懷好意的人也在打童生草的主意。
想到這里,她神色微緩,手指輕輕摩挲著手心里的白瓷藥瓶,道“你說你是藥王谷的童鶴生南疆千里之遙,童老前輩怎么可能會說出現就出現的,你如何自證”
老頭兒聽見前半句話的時候面色一沉,再聽聞她對自己用敬語的時候,這才重新笑了起來,“小丫頭還挺懂事兒的,這個你看看,這天下只有我藥王谷才有的生骨草,能續斷骨,天下只此一家,絕對假不了”
蘇珍珍這才注意到,老頭兒腰間掛著不少的草藥,仿佛做成了一個草藥腰帶,看上去至少百年的人參,竟然淪落到被編織成腰帶的下場,這也她不由嘴角抽搐,接過老頭兒遞過來的生骨草。
生骨草的確是真的,看樣子,這人還真的是童鶴生。
蘇珍珍這才一改方才的不善,面上掛了一抹笑,道“原來真是童老前輩,晚輩不識,還望不要計較方才的不敬之處。”
童鶴生看著小丫頭這般磊落大方,自然也不會和她計較方才的不快。
“罷了罷了,我還能和你一個晚輩計較不成。”
小老頭兒一雙炯炯有神的眼睛就在院子里打量了一圈,最后目光落在蘇珍珍方才收拾出來晾曬著的草藥上。
“你真有童生草”他懷疑這是哪個王八犢子惡意造謠的吧
“你該不是得罪了誰吧”這院子里除了那圍墻瞧著是新的,簡直就是十分簡陋了,這小丫頭又如此年輕,童生草怎么會在她的手上,童鶴生表示十分的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