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這樣的怪物就這樣一個人隨意肆意的活著也挺好
“十六年前的太子妃被擄身隕案”何澤仲詫異的問道,現任太子妃也出自李氏,所以她這是不想回家“你怎么逃脫來到西境的,二叔二嬸沒有細說,能和我說說嗎”
李天琴站起來走到何澤仲身邊俯身望著他的眼睛,嘲諷意味十足,“二哥依舊還是想不起我”她伸出手迅速掐在何澤仲的脖子按他到墻上,用力收緊小手,眼前的男子沒有掙扎半分,直到他臉色發紫。李天琴才放開他的脖子,越上窗臺,內力運轉飛身上屋頂,躺在屋頂上望著滿天的繁星。
何澤仲坐回椅子上又仔細的想了一下十七年前他做的每一件事,遇到的每個人依舊還是沒有想起他什么時候遇見的她,讓她這樣的恨自己。
他真正切切感受到她想殺了他,殺意濃烈得他感受得清清楚楚,她是因為二叔二嬸才放過他吧。
她居然是太子未過門的太子妃,她家怎么回事別家陷害還是家里的問題,還好她被擄走了,否則他這一生都無緣遇見她。只是想到她一個未及笈的深閨小姐經歷了多少磨難才來到的西境讓他心疼不已。
她不愿意自己提這些事他還是不要再提傷她的心。
緩了好一會他跳上窗臺,輕點窗臺飛身上屋頂,在離她一米的地方平躺下來,側過臉發現神色平靜帶著惆悵的望著滿天的繁星,讓他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何澤仲轉回頭也望著滿天的繁星神游著,子時的敲更聲響起,他猛的睜開眼睛望向身側的人兒,她緊閉著雙眼一動不動。他走到她身邊,輕聲呼喚,“妹妹,醒醒,該睡覺了。”呼喚了好幾聲她也沒有醒過來,已經深夜了他不敢大聲呼喚她。
推了推她的肩又呼喚了幾聲她也沒有醒過來,他只好俯身抱起她。他才抱起她,她就睜開朦朧的眼睛,迷茫望著他一會,滿身的寒意和殺意涌出來,“你想死不成”
何澤仲尷尬的放下她,“我叫你很久也沒有醒,怕你著涼,所以才抱你回去的,沒想對你怎么樣的,你別生氣。”
李天琴沒有理他,跳下屋頂,落到房間的窗臺上跳進房間里,拼住呼吸飛身上房梁上站著,何澤仲跟著她回到房里,也跟著她上房梁,感覺空氣里的味不對勁趕緊屏住呼吸。
沒一會蒙著面的一男一女拿著匕首把房門撬開,輕手輕腳走進屋里關上門,兩個人走到李天琴的籠箱前正要打開箱子翻找值錢的東西,李天琴就把何澤仲踹下房梁。
何澤仲無奈外加崩潰的穩住身形落在地上,“兩位好興致,想找什么,我幫二位找找”
蒙面的一男一女驚慌失措往房門口跑去,李天琴跳到房門口平靜的望著蒙面的兩個人,抽出腰間的軟劍迅速把兩個人抽了一頓才把兩個人蒙面的汗巾挑下來,“兩位還改不掉手長的毛病嗎”
軟軟糯糯的的童音帶著說不出的威嚴,讓躺在地上不敢哀嚎的兩個迅速爬起來,低著頭小聲的說道,“小姐”,難怪打他們和前幾年一模一樣。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