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狼”
何澤仲嘆息一聲才說道,“二哥會注意自己的行為的”他想說不會再輕薄她,可是他不知道自己的自制力怎么就那么差,好幾次控制不住就牽她小手,親她臉頰
李天琴穿好衣裳擦拭頭發上的水珠才說到,“二哥沐浴一下,我們就回去吧,我困了”
“不用,我們回去,等下我去河邊洗就好”何澤仲扯下蒙著眼睛的黑色面巾,轉過身往李天琴身邊走去。
“洗干凈,一身汗味臭烘烘的”李天琴轉身抬腳把他踹進水里。
撲通
“妹妹,踹人是不對的”何澤仲鉆出水面抹掉臉上的水珠無奈的望著她,他出汗很少,衣服里都是放上菖蒲香草包哪里臭了,想到她的嗅覺,瞬間覺得自己就是個臭臭
“嗯,我也只踹你”李天琴轉過身背對著他接著擦拭頭發。
真是一如既往噎人的姑娘,“二哥真的很臭衣裳都放著菖蒲香草包,二哥也不出汗,天天都沐浴更衣的”,她不會嫌棄自己吧
“還好,就是踹你下水需要個理由,我頭發沒干急著回去做什么。”李天琴皺著眉頭疑惑,除了他所有的男子她或多或少都覺得有些臭臭的,不懂為什么自己在他身上聞到的都是干凈清爽溫暖的氣味。
“你想踹就踹不需要理由,你高興就好”何澤仲無語的說道,反正他被踹多都習慣了,只要不是臟臟的污泥就好。
“有個理由踹起來比較理直氣壯,下腳才不會留情”
“好吧,妹妹,你的香胰子能給我用嗎”何澤仲望著岸邊雪白的香胰子,和他見過的完全不一樣。
“不可以”李天琴蹲下來,拿過自己的包袱,拿過一塊沒開封的香胰子,打開后手往后遞,“你用這個”
接過香胰子,聞到一股淡雅的桂花香味,他順手拿過她的那塊聞了一下,“你怎么帶著兩塊這是香的,你用的怎么是不香”
“給你是洗衣裳用的,二哥不要亂觸碰我的東西。”
“怎么一模一樣的”洗衣裳的,她在逗自己嗎
“我自己做的,太香了扔掉可惜所以拿來洗衣裳,二哥用了變成香噴噴的美人兒挺不錯的。”李天琴平靜的說道,他穿女裝那張臉還真是美,可惜他身材高大又挺拔,怎么看都違和。
“拿這個洗衣裳,妹妹你可真奢侈”何澤仲邊洗邊逗她一句,這個居然是她自己做的,這樣光滑細膩的香胰子香味淡雅幽香的。她究竟還有還有什么不會
“買原料不到一兩,做了一百多塊,這叫奢侈你們花費十兩買一塊那才叫奢侈你用的這塊想買還沒處買,因為我就做了一塊,就這么一塊原料都要一兩”李天琴鄙視的說道,真以為她說洗衣裳就是不好的。
“那怎么不弄個作坊制作販賣我買過最好的也沒有你這個好。你怎么會做這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