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差錢,我精通云起國語言,在他們國家的奇書里看到就試試,不過這是改良過的配方,而且原料問題不適合大量制作,我收集很久的原料才做了兩次而已。”她擦拭頭發差不多干了才用內力烘干頭發。
“香胰子的配方用到的材料不是很普通”雖然這個很細膩,但是材料相差不大吧
“我對一些東西過敏,用的原料是不一樣的”
“哦,妹妹,二哥要上岸,你能走遠點嗎”他有些尷尬的說道,好怕她又生氣
“嗯”李天琴直接走去石壁旁邊,握著黑色長劍神游。
何澤仲拿著香胰子把自己和她的衣裳和她用過的棉布巾洗干凈烘干,只消耗不到十分之一的內力讓他一陣無語。因為她這才半年的時間他就到達這樣的程度,趕上他好幾年無間斷的修煉。
穿好衣裳后把香胰子分別裝進油紙里包好放進包袱的夾層里,才把懷里她的衣裳、棉布巾放進入包袱里包好。
“妹妹,二哥收拾好了,我們走吧”何澤仲大步走去她的身邊,“頭發不梳起來有外人在,妹妹梳起來比較好。”想到自己和她離開這樣久,一同回去別人會怎么想,就不應該帶護衛,也不該讓她救人。
李天琴回過神,從袖子里拿出象牙梳篦梳了個垂鬟分肖髻,轉身打量了他一眼,“二哥真香,比姑娘家還香,二哥又觸碰我衣裳做什么二哥不覺得一個大男人洗姑娘家的衣裳羞捻”
“很淡的香味,不是很近的距離估計是聞不到的,是妹妹你嗅覺太好。二哥只是想照顧好你,你別有壓力,和前些日子那樣當二哥是你侍女就好。現在不方便女裝,等我們單獨出行二哥再女裝。”他突然有些懷念女裝的日子,她下馬車他可以扶著她的手,她也不拒絕自己扶。
“二哥不必女裝,除了這張臉怎么看都很違和。”
“好吧,你內力還有多少能帶著二哥上去,要不你先回去,明天二哥自己上去。”六百多米的懸崖呢。
“三分之一,但是帶你上去綽綽有余”李天琴轉過身背對他,“上來,我背你出去”
“這兒沒有通道出去嗎”三分之一,她剛才給自己治療居然花了那么多內力。
“有,但是路很窄走半個時辰才能走出去,上來”她莫名的有點羞捻,她趕緊把這種奇葩的想法趕出腦子。
“好吧”何澤仲猶豫了一才伏在她后背上,沒敢抱住她脖子。
李天琴轉身推開他,“我不背了,哼”說完她矮下身形抱住他的大腿把他扛起來,運起輕功提氣飛上一塊平臺,腳一點又往邊側的樹枝飛去,左右快速移動著不到一柱香就飛到斷崖頂上,放下一聲不吭的何澤仲。
“怎么了”李天琴不明所以的望著他,臉色蒼白直接在一塊石頭上坐下來。
“頭暈,倒立著你一左一右的快速移動晃得我很暈,”何澤仲尷尬的說道,她這輕功快得他崩潰。
“誰讓你三腳貓自己上不來,我剛才說背,是你猶豫不決的”從袖子的口袋里拿出一個小小的藥瓶打開放在何澤仲的鼻子下,他瞬間捂住鼻子嘴巴差點吐出來,這都什么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