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讓開,我要去沐浴更衣。”
何澤仲摸了一下她的額頭發現真不熱了才站起來,“我去提熱水去浴室,你先坐著等我,我一會來扶你去浴室。”
說完就跑出山洞去廚房把一直溫著的熱水倒進木桶抬去浴室,發現浴室還有干凈的冷水才走去內室扶起她去浴室。又走去她的衣柜前拿她的里衣、衣裳和換洗月事帶和棉布墊子去浴室給放好。
這姑娘是不沐浴就不能睡覺的主,他阻攔不了她只能讓她洗,
“你能自己洗嗎”
“出去”李天琴坐在凳子冷冷的瞪他一會,把他瞪出浴室才脫衣裳沐浴。這男人簡直是無語,她若說不能他不會真幫她沐浴吧
換好干凈的衣裳她就著熱水清洗干凈月事帶和棉布墊子,然后內力烘干,沒有感覺到一絲內力的減少讓她詫異無比。
她的內力又突破了吧
慢悠悠走出浴室,何澤仲又走過來扶她回內室躺好,拿過她手里的物品放進衣柜里。走去桌邊倒了一杯溫水回來給她,“你剛才發燒,喝點水再睡吧”
“多謝二哥,二哥也去睡吧”喝過水她脫掉外衫鉆進被窩里閉上眼睛睡覺。
“你睡,二哥守著你,看你還燒不燒”
“不必,我若難受會喚你的,去睡吧”李天琴睜開眼睛望著他,他不會又想和她同寢吧。
“我再看一會你不發燒了就去睡,你安心睡”這姑娘的眼神好奇怪。
“二哥再爬我床試試,哼”李天琴冷冷的望了他幾眼背對他閉上眼睛睡覺。
“琴琴,嗯我若是爬你床你真會殺了我”想到他這樣照顧她,還這樣擔心她,她這樣的冷情讓他有些難過。
“你爬,明天你就知道”李天琴坐起來又拉過一張錦被,蓋好兩張被子才閉眼睡覺。
“嗯”何澤仲轉身離開,走去自己架子床拿過枕頭和一床薄被,把油燈都滅掉,只留下她床前桌子上的油燈。走去她床邊,放下枕頭和被子,脫掉外衫直接躺下。
李天琴側過臉,冷眼看著他這番行為。
“睡吧”何澤仲說完就閉上眼睛。
“二哥腦殼壞了我何時叫你同寢的”這男人有毛病嗎自己有床不睡上來睡她這里,就一點位置也能睡她一腳就能踢他下去。
“你讓我爬的,你說明天就知道,我很想知道你是不是會殺了我,能死在你手里也無憾。”何澤仲閉著眼睛,沒敢睜開眼睛看她冷漠的眼神,怕心中會更難過。
“二哥以為我良善不成,死在我手里的人何其多,你殺的人還不夠我零頭。我折磨人的手段你怕是沒有見識過。
把你關在黑暗的地方割開你的血管,在下面放個盆接你的血,讓你聽聽你血液流盡的聲音。
讓你嘗嘗千刀萬剮的感受,每割掉一片薄薄的肉就給你撒點鹽和辣粉,順便把肉刷滾水里給你吃,讓你知道自己的肉是什么味,好不好吃。”李天琴冷眼望著他,居然躺在邊側閉上眼睛一動不動的。
“嗯,隨你怎么折磨我你好香,香噴噴的很安眠的氣息,二哥好困,明天你再折磨二哥”說完沒一會就沉沉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