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外一座大島,遙遠無比,濃霧彌漫,除非她愿意回來,否則我們窮盡一生怕是找不到她。”何澤仲平靜的回答道,這是她的暗衛還是陛下的暗衛
“主子御獸送公子回來的”男子接著問道。
“嗯”
“公子先歸家,我找詳細的海運圖再麻煩公子一趟,我是公主暗衛副首領云卷,過幾天再叨擾”中年男子抱了抱拳。
“好”何澤仲抱了抱拳和男子告別,這都兩年半了他們都沒有放棄找尋她,這樣多的人惦記著她卻不肯回來。
一群人又策馬離開,他等馬兒休息夠了才翻身上馬策馬而去,心空蕩蕩的說不出的難受,眼前總是不斷閃過她的音容笑貌。
這兩天夜里他翻過她閨房的木門,靠著她睡了兩夜,她明明知道卻什么都不說,知道他必須走所以這樣容忍他。
他想知道陪伴她三年,他不在了她會不會想起他。也許像那天他回家一樣又笑了吧,終于遠離他這個煩人精吧。
回到何氏,他大步朝主院走去,看到主院的下身比較多心中不由的擔憂起來。
何澤仲走進正房,何之實和尹詩盈迅速望向他,眼里滿是問詢,只是不方便提起。
何澤仲看過躺在床上虛弱的雙親,心中堵堵的,不過兩年半而已竟然這樣的虛弱了。
張婉容顫抖的伸著手望著何澤仲“蘭澤回來了,母親以為等不到你回來呢,你給母親帶個媳婦回來了嗎”
“是兒子不孝,沒能給您帶個媳婦回來”何澤仲在床邊坐下來握住他母親的手。
“都是母親的錯,對你疏忽了,若是當初母親多關心你也不至于這樣”張婉容大口的喘著氣,愧疚無比的望著何澤仲。
“這是兒子的錯,是兒子自己受不了女子的觸碰,兒子也沒有斷袖,兒子這樣也挺好,所以母親不必多想。好好養病,快點痊愈”
“母親好不了,你要照顧好自己”張婉容說到一半就又昏迷過去。
幾個醫者過來救助,何澤仲走去另一邊的床看了一下昏迷不醒的父親,心中越加的堵堵,他真的很不孝,可是他真的觸碰不了除了她之外的女子。
何之實和尹詩盈拉著何澤仲走去無人的偏房,確認無人了尹詩盈才問道,“天琴呢她在哪里,回麗山了”
何澤仲強忍著心中的悲痛道“二叔二嬸她不愿意回來,你們幫我說服她回來吧。”
“不愿意,為什么你傷著她了”尹詩盈皺著眉頭望著何澤仲,他是不是傷著女兒了
“我沒傷著她,你們告訴我十六年前究竟發生了什么,我究竟怎么她,她這樣恨我的,我怎么問她都不肯開口,只說等我自己想起來。”何澤仲不甘心的問道。
何之實和尹詩盈兩個人面面相覷,何之實嘆息一下才說到“你自己好好想想自己做過的荒唐事,我們既然答應天琴不說便不會對你說,天琴既然還恨你,你就放棄她吧,別再打擾她,讓她有家歸不得。她說事了就盡快回家,可是兩年半了,我們都老了,不想看到她在外漂泊,一個姑娘家身邊也沒個人照顧。”
“我不會打擾她了,你們叫她回家吧,我還能看到她就足夠了。”何澤仲直接對夫妻倆保證道,他什么都能退步,只要還能看到她。
只要想到看不到她,他就痛苦不已,他離不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