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她肯回來,有人照顧好她,他真的無所謂,她若真的不愿意見他,他躲得遠遠見她一面就行。
“我們會叫她回家的,但是我們也不知道她會不會回來。她這一生有多苦你不知道,她全部放下挺好”
“二叔二嬸,我父親母親怎么回事,這才兩年半怎么就虛弱成這樣”何澤仲完全不明白怎么回事,明明給他退婚的時候還身體健康。
我們請天琴的暗衛送了兩位御醫過來看,是有人下衰弱的藥給他們吃,發現得太晚,無力回天。
我們也查不出是誰下的藥,但是藥大約是兩年前下的,我們懷疑是王家下的,但是沒有任何證據。
何澤仲突然想起他的護衛從王瑩那里偷來的藥分明就有讓人衰弱的藥。
“你們能聯系天琴嗎她也許能救我父母”何澤仲焦急的問道,她醫術這樣好能救他父母一命吧。
夫妻倆搖搖頭“鳥兒不聽我們的話,我們是等鳥兒來到后把它抓起來,寫好了信綁好后才放鳥兒回去的。”
“老爺父親祖父”一陣吵雜的混亂聲音響起。
三個人才跑去正房又一陣喧鬧聲響起“母親祖母”
何澤仲一陣頹然,他們這是熬著等著他回家見一面才離世的
回房換上小廝送過來的麻衣,心中一片悲涼,他成沒有爹娘的孩子了。他好想她,好想她在身邊,他孤獨了這么多年要一直孤獨下去嗎
何澤仲每天都守在靈堂前,直到七日后扶靈去城外祖墳下葬掩埋。
期間方卷請何澤仲出去一趟,望著航運圖也分辨不出他們的小島在何方,只知道大概的區域,但是這樣大的區域在茫茫的大海里很難找出來的。
在家中住了幾天,接過父母親分給他的產業,帶著過繼在他名下五歲多的兒子何中權隨著何之實和尹詩盈返回麗山斷崖。
跟著二叔二嬸聽著清風山莊的管家的稟報,大小姐依舊沒有回來,內心一片苦澀。
他離開二十六天,似乎離開了二十六年,每天都像煎熬,一直想著念著她。不知道她好不好,有沒有好好用膳,有沒有照顧好她自己,有沒有生病。
李天琴每天都是睡到自然醒,醒過來就隨意煮點粥和小菜吃,每天不是看書、寫字或是畫畫,就是在逗弄動物。
晚上沐浴更衣后她總是不自覺的走去他的寢室的床入睡,直到他的氣息完全消失干凈她才回自己到自己房里入睡。
盡管動物們吱吱喳喳的聲音很是喧鬧,她依舊覺得有些孤單,她突然更恨他,非要跟著她,讓她習慣他的陪伴又離開她,讓她又得重新適應沒有人陪伴的日子。
月信到來她突然發起高燒,疲憊虛弱無比,不懂自己身體明明好端端的總是突然發燒,盤腿坐下修煉了很久熱度才退下一些。她走去廚房燒熱水,清洗干凈后又接著曬太陽,暖暖的太陽讓她感覺很溫暖。
月信從五天延長至八天才結束,結束后她依舊覺得身上很冷,還覺得身子似乎虛弱了很多,給自己號脈感覺脈象似乎差了很多,但是找不出任何原因讓她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