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又單獨生活兩個月后才想起她忘記給師父師娘去信,寫一封平安信后召開雨燕送信去麗山斷崖。
回到書房一陣無聊,書籍她都看完了,連幾個外國人的書籍都看過無數次。
她走去他書架旁邊的箱子查看他的物品,打開箱子發現都是卷軸,拿出一個卷軸打開,是自己躺在樹冠上沉睡的模樣,再打開一副是自己坐在沙灘玩沙子的模樣。
查看一遍都是自己的畫像,還有幾張是自己露出香肩的模樣,她不由的吐出三個字“登徒子”,這混蛋什么時候畫了這么多自己的畫像的,她完全不知道。
看完幾個箱子里的畫,都是自己的畫像,其中幾張只穿著肚兜和褻褲的畫像讓她氣得面色通紅然后直接撕碎畫像,這色胚子居然畫這樣的畫讓她有種提劍劈了他的沖動。
她突然想起那天他離開前他親自己,心跳加快說不出奇怪的感覺。
她愣怔了一下才突然回過神,她似乎喜歡他,所以才這樣容忍他。她面色瞬間變得慘白,心臟疼痛無比,她捂住心臟噴出幾口血一陣天旋地轉倒在地上。
何澤仲莫名的覺得心臟疼痛無比,說不出的難受,他瞬間想起幾次她痛苦無比的時候自己也跟著她痛苦無比。
心中說不出的慌亂,他停下教導兒子識字,大步走去主院,主院正房左邊的回廊扶欄上一只雨燕讓他不由想到她平時送信都召來雨燕的,他快步走過去捉住雨燕,下面果然綁著一個小卷。
他把書信取下來走進正房“二叔二嬸,妹妹的信”
把信遞給何之實后把雨燕關進籠子里,他走去站在何之實身邊看了一下書信,只是簡短的幾句平安信和問候而已。
他走去書房研磨,“你們有什么對妹妹說的”
“太后有些不好想見天琴一面,望云讓我們告訴天琴,你寫上,你注意措辭讓她盡快回來一趟。”
何澤仲提筆寫了一封簡短書信,拿過油紙包好就綁回雨燕腳上,然后放飛雨燕,只是心中依舊疼痛不已,不懂為什么這樣,猶如那天她痛了三、四個時辰。
她是不是吐血又痛苦不已她身體究竟怎么回事
蜷縮在地上的李天琴身邊聚集著很多只雪白的兔子、狼、山貓等,貼著她給她溫暖。
突然一道金色的光從她的荷包里沒進她的眉心里,眉心突然出現墨綠色的光芒把她籠罩起來,半個時辰后她才平緩下來。
天色黑透的時候李天琴才睜開眼睛,迷茫了一下才坐起來,她居然沒有死,她以為自己會死的。黑暗籠罩著她,完全失去對身體的控制權,睜不開眼只想永遠沉睡下去。
她好痛苦,為什么不讓她死她這樣痛苦不已的活著做什么她悲傷抱著一只雪白的大狼哭得不能自己。
天地所有人和動物都莫名的悲傷不已,直到李天琴停止哭泣才恢復正常。
她擦干凈眼淚走去廚房熱了一下中午煮的紅豆粥,吃飽了坐在山洞門口望著滿天的繁星神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