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去城里的藥鋪買點藥粉配藥來泡衣裳就可以解毒,走吧”李天琴抬腳走上馬車去。
何澤仲拿過地上的木盆,既然能解毒這衣裳還是帶上,他們還要一個月才多回到西境麗山,沒有足夠的衣裳怎么行。
何澤仲把所有的東西都收拾好才在車轅上坐下來,馬兒自動走出森林,往城池方向走去,李天琴帶著面紗出來坐在車轅上。
“你知道有毒還穿上這些衣裳知道他們埋伏著還故意停留下來”何澤仲不敢置信的問道,她不是可以感覺到危險嗎難道她的感知力消失了
“這些衣裳普通人怎么碰怎么穿都沒有毒的,只是我一直用活血的藥沐浴,觸碰衣服上浸染的藥液才會起作用,昨天下大雨,我衣裳濕透才會起作用這樣快。很慢性的毒,會讓人內力永久全失的毒,可惜我是妖怪。”李天琴平靜的回答他的話。
“內力永久全失你內力還在嗎”何澤仲擔憂的問道。
“你覺得呢”李天琴側過臉冷冷的望著他。
“我不知道,你為什么要撞進他們的包圍圈,慢慢收拾他們就行,為什么要拿自己的身體健康來換”何澤仲有些不明白她這樣的眼神看自己。
“不解決他們,帶他們回麗山傷害師父師娘一次解決也好過有漏網之魚”
“可是他們昨晚并沒有攻擊你”
“嗯,他們心軟,只是各為其主,他們最后也會朝我動手的,我不會給他們點燃火把動手的機會”待在她身邊久了就下不去手,下不去手就別來追擊她,既然來了就別想離開,她不會給他們第三次選擇的機會
“心軟”
“嗯,我是妖怪,有什么不知道,我可以看穿他們的心思”李天琴眼睛微瞇冷冷的望著何澤仲,似乎望進他的心里。
“你為什么吐血還吐三次,是毒還是什么”他不問清楚總是擔憂著,他不喜歡她說自己是妖怪,她是這樣的美好,天上的仙女般
“也許是強行控制太多動物,也許是我本身的體質問題,究竟為什么我不知道。”吐血多了她都習慣了,天地都不能回答她,她問誰去
“不知道你經常吐血嗎”何澤仲仔細回憶這些年她吐血過無數次,特別是被刺激到的時候
李天琴沒有回答轉過頭不看他,不想理會他
馬車進城后去藥房抓藥,聞過藥沒有問題讓藥童把藥磨成粉末,帶著藥去客棧,讓人送膳食回房。
拿過他給的衣裳去沐浴,拿出自己隨身的藥粉配好藥,把藥粉倒進滾燙的熱水里化開后才倒進浴桶里,才讓他把自己所有的衣裳全部放進浴桶里浸泡著。
何澤仲有些好笑的望著穿著自己衣裳的嬌小人兒,明明她也很高挑,都快到自己耳朵高,但是他的衣裳再她身上還是落地一點,袖子也長長的,披著他披風就直接拖地了。
何澤仲走到小人兒身邊橫抱起她,“我抱你過去用膳,踩著衣擺會摔倒的”。可惜他帶的女裝那天丟在云城的山莊里了。
“你再笑我拿剪刀把衣擺給剪了”李天琴不悅的瞪著他。
“嗯,隨你,我一會去買幾套就行”他皮膚又不像她,只能穿很柔軟的布料制成的衣裳,他穿粗布都沒事
李天琴伸手把他懷里的裝銀票的荷包拿走,把他袖袋的裝銀子的荷包也拿走,“你說現在我把你衣裳全部禍害了,你該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