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琴走去浴室洗漱干凈,扶著柱子眼淚就下來,她好累好疲憊好痛苦,她好想爹爹娘親、爺爺奶奶、父皇母后。他們為什么都不來接她,讓她孤獨的活著做什么。
他們每個人都有愛人,一世一雙人的愛人,他們喝了孟婆湯早就遺忘她這個女兒了吧。
李天琴蹣跚的走去內室,躺回床上去閉上眼睛睡覺,她能熬一天是一天吧,至少等到他們歸來。
何澤仲莫名的覺得心有些慌亂,過了一會又恢復正常。
因為大雪他們走得慢,在路上耽擱了一些,在二十八晚上才到達水城何氏,稍作休息就和主支去祖墳祭祖,因為祖墳流傳下來幾百年,加上是大祭,所以需要一天的時間來祭拜
直到傍晚才回去到水城何氏府邸,晚上的接風洗塵宴幾個侄女提起李天琴不回來祭祖就算了,還不允許二叔二嬸的遺骸回祖墳掩埋,安的什么心,吃用都是主支的還這樣放肆
何澤仲冷漠直接拍下筷子,“大哥也這樣認為”讓幾個侄女來試探他,想做什么
“二弟,李天琴一屆孤女,二叔二嬸好心照顧她收做女兒,但是二叔二嬸是何家的,何家的東西就應該要回來
而不是在一個外姓人手里,還不把二叔二嬸送回來,祭祖和新年也不回來,入何家族譜二十三年都不曾來過何氏”何澤于冷聲說道,他何氏的東西怎么能流落外人手里。
“想搶一屆孤女的東西就明說,當初二叔二嬸可是什么都沒有拿就離開何氏的,你們有什么臉去搶就憑二叔二嬸重新記回族譜上你們已經把何天琴的名字劃掉不承認她是何氏女對吧
干脆也把我化掉吧一個個假仁假義的想搶她的東西也不問問我,我把何氏毀了你們才滿意”何澤仲扔下筷子冷冽的望著眼前這群人。
若不是李天琴記入何氏族譜,就沖他大哥和族人與王氏有牽扯這樣深絕對會在清算行列,得了她的好處還想欺負她,當他是死的不成
“你你信不信我也把你名義劃了”何澤于威脅道,二叔二嬸這樣多的身家絕對不能便宜外人,一屆孤女居然吃穿用度比所有何氏女都好,憑什么。
“可以我不在乎”何澤仲不為所動的說道。
“好,這可是你說的,從今天起你何澤仲和何中權被驅出何氏,與何氏再無關系。還有把父親和母親的東西留下來,那是何氏的東西,不是你的東西。”何澤于直接道,他就不信他現在從一品的官職弟弟能拉他下馬,何氏早就在朝堂站穩,他不懼一個武夫,他也絕對不敢殺自己的。
“可以”何澤仲站起來拉著何中權離開主院,走回自己的小院,把他父親母親留給他的東西都取出來,讓小廝送去主院,然后讓小廝收拾東西,連夜趕回去,他莫名的心慌,感覺很不好,她的病又更重了嗎
何澤仲徹底解決家里的事情就帶著何中權直接騎馬離開何氏,帶著火把快馬加鞭的趕回麗山,若是知道會這樣他不會離開她的身邊,她這狀態給他的感覺非常不好。
才一年的時間就瘦得這樣厲害,還一直病著。
許靖帶著兩位御醫走進李天琴的小院,把趙天琴的小手從帳幔里拉出來上兩位御醫把脈,兩個后都搖搖頭。
許靖焦急的問道,“說,她究竟怎么了”
“這位小姐油盡燈枯,無力回天,只有幾天時間而已,恕我等無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