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夏的聲音明明又輕又軟,還帶著點類似于撒嬌的語氣,嬌氣又任性,全然像極了一個被寵壞的小姑娘的模樣。
可穆承卻突然愣住了一下,額頭上竟然還滲出些汗水,“夏夏,我會快一點的。”
他仰著頭,聲音祈求道,“夏夏,別讓別人替換我,好不好”
容夏挑了挑眉,“那就要讓我看看你的誠意了。”
“畢竟穆承,我的時間可是很寶貴的,在你這里,浪費這么長時間擦鞋,挺不劃算的。”
“你覺得呢”容夏自己說完,還要反問穆承一聲。
穆承當然是應和著她的話,這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可以用來的別的回答。
容夏會不高興。
她不喜歡別人和她拐彎抹角的說話。
穆承輕輕點頭,聲音溫柔,柔軟的眸子看著容夏的臉,“是我錯了,我下次盡量再快一點,不再這樣耽誤夏夏的時間了。”
“夏夏,很抱歉,耽誤了你的時間。”
“知錯就改”
穆承的眼睛微微亮起。
容夏輕輕的笑了一聲。
“那又怎么樣呢”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鞋子,被穆承擦的干干凈凈的,可她硬是從里面找到了一點不好。
容夏的眉頭微微皺起,一副很苦惱的模樣。
“你浪費了我這么長的時間,就只擦這一雙鞋,怎么都沒有給我擦干凈”
容夏的聲音不悅,“穆承,如果這就是你的工作效率和給我的結果,我覺得,我還是不要再找你給我擦鞋了。”
她抬起腳,落在穆承的膝蓋。
穆承的模樣卑微至極,眼睜睜的看著她,嗓音艱難,“夏夏,對不起,我再給你擦干凈,你別生氣。”
“穆承,做奴隸,就要有做奴隸的樣子。”
容夏
慢慢的跟他說,“你不給我一個好的結果,哪怕是做奴隸,我都不想要你。”
“你真的一點用處都沒有。”
穆承臉色僵硬,他知道,容夏的性格,大概本來就是惡劣的。
也可能,還沒有那么的惡劣。
可是,她就是想要對穆承不好。
因為穆承非要湊上來。
他非要死死地扒著容夏,容夏很討厭他,卻又不能那么輕易地就甩掉他。
所以,她要好好的欺負欺負穆承。
穆承既然不想離開,那他要承受什么,都是應該的。
這就是賤。
上一世,無論是被控制,還是真心的,都已經過去了。
穆承他不是重生的還好,容夏還能和他留下最后一點面子。
可他是重生的,他還對容夏表明了這一點。
容夏憑什么不欺負他呢
一個穿過時空而來,重生回來的“仇人”,他死死地糾纏著,像瘋子一樣的偏執。
容夏不怕他會極端,她本來就活在極端之中,哪怕穆承想要和她同歸于盡,容夏都能讓穆承先死。
既然他覺得自己錯了,他想要彌補,想要改正自己的錯誤,在容夏面前低到塵埃里面,仿佛自己這一生就是為了容夏而來,愿意做容夏的奴隸,做她的地下情人,那容夏為什么要說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