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容夏輕輕的一勾唇。
既然事情已經如此,那她就好好的過完這剩下的日子。
不過,讓自己受傷這種吃虧的事情,還是算了吧。
容夏晚上就和厲則一起離開了。
厲則在洛城有兩套房子,他們的公司重心不在這里,不過這是容夏的家鄉,索性也往這里發展了一些產業。
他帶容夏去的是位于洛城的一處高檔別墅區,總共只有不到四十棟,在這里買房子的,大部分都是洛城豪門的中心家族。
容家在這里沒有房子,房子剛開始售賣的時候,就被搶空了,而容父容母當時還在為了容氏四處忙碌,連來這里看的時間都沒有。
不過一套房子而已,也代表不了什么。
車子開到門前,容夏和厲則下了車,司機去停車。
厲則把隨身帶著的外套給容夏披在身上。
“回去之后,再喝點粥,然后吃藥。”
他的聲音有點兇。
“不要兇我。”容夏微微一抬頭,聲音輕而緩,懶懶散散的,一股子的漫不經心。
“說你兩句還不行了”厲則一挑眉。
容夏就看著他。
“行行行,不說不說,快進去。”厲則輕輕推了推她。
容夏披著外套,很熱,額上滲出點汗,還沒走兩步就想把衣服脫下。
“穿著。”厲則的語氣不容反駁,把衣服給她合攏了些。
“熱。”
“熱你還能感冒,肯定就是平時穿的太少了。”
“”
容夏無法回口。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突然就感冒了。
張姨已經提前回來,她又做了一些飯菜。
這是給厲則做的,厲則還沒吃飯。
容夏拿起筷子,也想吃兩口。
辣辣的,一看就很開胃。
她剛剛吃的太清淡,嘴巴里很苦,一點都不舒服。
“你不能吃。”厲則拿筷子打了一下她的手。
“夏夏,你喝粥吧。”張姨端著一碗小米粥過來給她放下。
小米金黃,熬的松軟又好看,看起來就讓人很有食欲。
容夏皺了下眉,“我想吃小叔的。”
“你不能吃辣,生病的人,別那么多要求。”厲則看過來,“你就看著我吃吧。”
“”
張姨也明白為什么剛剛厲則特意打電話過來說,讓她做晚飯的時候,做的辣一點。
容夏皺著眉,生病的人,難得有些脆弱,流露出一點不太明顯的委屈模樣。
厲則不看她。
中途看過來了一眼,心軟了軟,幾乎就要說她想吃什么就吃什么了。
可他很快就克制住,回去繼續吃,嗓音也平淡,“誰讓你生病了,委屈什么”
“你要是好好的,你想吃什么,我能不讓你吃嗎”他還為自己辯解。
容夏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又低下頭。
張姨心疼,索性先走開了。
厲則最后還是沒能克制住,“就吃一口。”
他和容夏商量,“就一小口,嘗嘗味就行了,可以吧”
容夏這才坐好,她為自己爭取,“兩口。”
“行行行,吃吧吃吧。”厲則無奈。
容夏這才露出來一點笑容。
厲則端起碗,借著喝粥的動作掩飾自己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