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
生病了之后,跟個小孩子一樣。
吃完飯不久,容璟打電話過來。
容夏看了看,最后還是把電話接通了。
對面的容璟沉默了好一會兒。
容夏也沒說話,接過來厲則遞過來的時候香蕉。
“夏夏”容璟終于出聲,他聲音微啞,似乎難過到了極點但是不知道該怎么解決。
容夏咬了一口香蕉,吃完之后,對面的人終于說了第二句話。
“夏夏,你身體怎么樣了”
“死不了。”
“夏夏我們在醫院樓下,可以去看看你嗎”
“沒有小瑜。”容璟又緊接著開口。
“我不在醫院,不用來。”
容夏不想多聊,“我明天就回去,不用來問我了。”
厲則看著掛斷電話的容夏,臉色和你不悅,“你為什么那么早就走”
他拍了下桌子,“我這里留不下你還是怎么著”
“我有事”
“住我這里耽誤你了嗎”厲則顯然很不想讓容夏回去。
明明不喜歡那家人,為什么還要回去
容夏幾乎沒在這種事情上委屈過自己。
就一個容家
“抱歉,小叔。”
厲則沉默了一會兒,再開口,沒在這件事情上多說。
“對了崽。”他突然想起來什么,“你現在,是不是不喜歡他們了”
容夏笑了一聲,“沒什么喜歡不喜歡的。”
第二天,容夏的身體好了許多。
她體質本來就不錯,休息一晚上就差不多了。
容夏和厲則出門的時候,正好有輛車開了過來。
對方沒有直接離開,反而攔在了他們前面。
車上的人走下來,一頭粉色的長發張揚不羈,穿著穿著吊帶長褲,露出纖細白皙的細腰。
“嘿,還記得我嗎”對方摘下墨鏡,“白蕭。”
是那天和容夏在賽車時差點掉下山崖雙雙殞命的女孩兒。
容夏沒有搭理她,厲則的司機已經把車給開了過來,她正準備要上車,卻被對方給攔住。
“白蕭你等等。”
女孩兒上前,想要拉住容夏的手腕,厲則擋在了容夏面前,“什么事”
他的聲音低沉,已經有了不悅。
“男朋友”女孩兒吹了個口哨,“白蕭,他好像配不上你。”
厲則簡直氣笑了,“你誰啊你”
“我”女孩兒微微揚頭,眼神驕傲,“我是可以和她匹敵的對手。”
容夏笑了一下,“我覺得,你似乎不配做我的對手。”
“那不如,再試試”女孩兒微微挑眉,對于容夏的這句話沒有絲毫不悅,反而生出了戰意。
“我為什么答應你”容夏從厲則的身后走出來,輕輕一勾唇,“浪費時間。”
“我這段時間一直在練習。”女孩兒不服氣,“白蕭,你怎么知道我贏不了你”
厲則知道容夏這個馬甲,白蕭這個名字,還是他當初幫忙想的。
他也不說話,就站在容夏身后,對這副場景,看起來還有幾分有趣。
對方對容夏沒有敵意,他也不用管太多。
畢竟孩子還是要有點自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