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吃些,這東西漲肚。一會兒吃不下飯可別后悔啊”
程悠悠知道敏姑姑要帶自己去酒樓吃飯,忙把手中的栗子塞給芳兒。
家里有個催命鬼,不回家正合她心意。
正在這時,程悠悠眼疾手快的一把拉過敏姑姑。
幸虧反應快,要不然就被沖過來的莽撞女子碰到了。
女子似乎是為了撿地上的一個東西,才沖過來用腳踩住。
“你干什么”敏姑姑瞪眼睛。
那女子被嚇得哆嗦著道歉,但是踩著東西的那只腳卻不動地方。
敏姑姑上下打量著她,問“你腳底踩著什么”
程悠悠尷尬的拽了一下敏姑姑袖子。
萬一這女子踩著一文錢或者金瓜子之類的,本是意外得財的開心事,要是讓人戳穿了,多丟人啊
此時女子臉上已經滿是羞愧之色。
在敏姑姑嚴厲的眼神中,慢慢抬起腳。
竟然只是一張紙,上面寫的字根本看不懂,亂亂的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沒想到敏姑姑看見了輕聲一笑“走吧。”沒再管那個女子,帶著程悠悠離開了。
“姑姑,那是什么”
“不入流的小把戲。”
程悠悠非常好奇,邊走邊回頭望。
只見女子松了口氣,朝四周看看,撿起那張紙片匆忙收入懷中。
“想知道就跟我走,咱們去前面的酒樓看戲。”
敏姑姑領著她上了二樓,坐在靠窗的位置,茶水果品擺了一桌。
“想知道那張紙是干什么的嗎”
程悠悠乖寶寶似的點點頭“想知道”
敏姑姑清清喉嚨,說“那是一張當票。”然后手一指。
程悠悠順著敏姑姑指的方向看去,對面有一家當鋪。
“裕豐當。”程悠悠說,“就是那家當鋪的當票”
敏姑姑點頭擦干凈手,準備好喝茶看戲。
“那為何我們剛才不阻止女子撿走當票”
“為什么要阻止”敏姑姑一邊捏開栗子一邊問。
“倘若是很重要的東西,當戶丟了當票,不是很著急”
“不會的。因為丟當票的人就是裕豐當的伙計。”
“姑姑怎么知道的您認識裕豐當的人”
“當然認識了,裕豐當的東家就是化成灰我都認識”然后咬著牙說,“這家店是呂知府夫人的。”
程悠悠突然覺得敏姑姑的面孔有些猙獰。
敏姑姑就是跟大伯母嗆聲都沒這么咬牙切齒。
呂夫人不明覺厲
“姑姑你好像跟她很熟哦”程悠悠問。
“當然熟了我倆從小玩到大,還很清楚她的為人呢,你想不想知道她是什么樣的人啊”敏姑姑嘎嘣嗑開一個栗子。
程悠悠搖頭,表示不想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