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到了變態男的地盤,他刻意觀察周圍的環境,以便回去以后告訴當鋪朝奉。
這個結界將他們圍困在山腳處,不遠的地方有一個山洞,但是看不真切,一陣東風吹過,隱隱聞到桂花的香味。
旁邊的兄弟推他一下,說“你看,那男的劍上涂了朱砂,要小心,這次動真格的了。”
果真,變態男全副武裝,騎著馬,手上的劍隱隱泛紅。
刀疤男集中精神,雙拳緊握,肌肉繃得緊緊的。
一定要活著出去。
號角聲響起眾鬼如受驚的麋鹿四散逃開
許久之后,變態男寶劍入鞘,扔給隨從,沒有往日的興奮。
身旁的游方道士揮手支開隨從,說“公子,今日斬殺了許多游魂野鬼可有盡興”
變態男冷著臉不做聲。
游方道士又說“等有機會了,再讓底下人多捉一些新鮮的回來”
“哼”
游方道士知道自己不能再裝糊涂了,硬著頭皮說“公子,我知道因為昨天的意外,錯失了殺程將軍的良機。”
“你還知道連這么簡單的事都辦不好他現在回了沅州府,我們更沒有機會動手。”變態男說。
“是小道疏忽了,沒想到丹砂村的路意外被大樹阻攔,導致程將軍改行官道,我們伏擊未成。”游方道士也沒想到十拿九穩的事竟然出了岔子。
“當然怪你考慮不周,還有砍樹的吳家兩兄弟也該死”變態男惡狠狠的說。
“不可公子,吳家兄弟還有利用價值,礦工基本上是他們找來的,暫時不能動。”
變態男長吁一口氣,壓住火。
游方道士說“公子,明天就是大年三十,礦工們也要歇一段時間,不如我們回沅州府。”
“歇什么往年也沒歇過,苦勞力還敢矯情不成”
“非也非也。之所以回沅州府是為了辦兩件事,一則將朝廷調查沅砂案一事推出去,另一個則是親眼看著程將軍暴病身亡。”
變態男眼神發亮“哦你有辦法殺了程若淳”
“哪需親自動手”游方道士高深一笑,“厭鎮之術足以奪其性命。”
“好好好”變態男連說三個好,“他若死了,我給程家隨厚禮哈哈哈”
說完,變態男心情也好了,解開全副武裝的鎧甲,容貌露出來。
正是程悠悠所畫的變態男,但是他還有一個身份薛放薛礦監。
這里原本是桂泉鎮,鎮中百姓豐衣足食,生活安定,就因為他要圈一個狩獵地,硬是將此處攪得烏煙瘴氣。
桂泉鎮如今再也沒有了當年繁榮的景象,人們死的死,逃的逃,流落異鄉好不凄慘,好好的一個鎮子被他禍害成了鬼鎮。
趙司市和一眾兄弟們就是桂泉鎮的人,后來背井離鄉,各奔前程。
此中混的最好的就是趙司市,他也沒有忘本,經常關照著從小玩兒到大的兄弟們。
只是他們如今躲在桂泉鎮東邊的林子里,沒有了以往的和氣。
原本想賺一票之后,過個肥年,不成想要在這荒山中忍饑挨餓,擔驚受怕的過年了。
于是紛紛指責趙司市行動安排失誤,致使眾人陷入危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