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玉子不理睬魏道長的叫囂,對程悠悠說道“小師姑,我們天師派自從您出現的那一刻起,向來是唯您馬首是瞻,一步不敢行差踏錯。”
“我們也是啊”郝道長和金道長異口同聲道。
歸玉子不理睬別人,接著說道“但是這一次并非我等對小師姑不敬,而是關乎到天師派的教義了。當然,這也是我們的疏忽,不曾向小師姑說明天師派的教義。
自從師尊重建云城山,又立四大門派之后,天師派是其中恢復最快的。我這么說幾位沒意見吧”歸玉子說完問問在場眾人。
“沒意見。”郝道長和金道長都同意,就連魏道長都點頭。
歸玉子接著說“這也全賴于大楚得天獨厚的環境非常適合天師派的功法修煉,并且在上一任張天師的努力下朝廷也請了天師常駐北都,無論是每年的祭祀還是遇到大事件都會讓張天師祭拜各路神仙。”
“所以說,祭拜、供奉神仙是天師派快速恢復與發展的重要條件之一。”歸玉子說道。
程悠悠終于明白了,為何天師派在得知她先前擊傷紫姑神,讓其變成惡靈,且今夜用召將令借十八冥丁之手拖其下地府之后表現得異常不自在。
她現在的身份是逍遙子的徒弟,云城山的小師姑,天師派宗主張巡的小師妹。
此事一出恐怕會有人借此興風作浪,污蔑云城山,攻訐天師派。
而天師派礙于小師姑的身份,又不得不吞下苦果,無法發作。
照此看來她的做法還真是打了天師派的臉面。
程悠悠明白了前因后果,說道“這件事是我做的不對,對不起各位了。”
“小師姑不要這樣說,這是我們的過錯,明日我與馬道長自會向宗主大人請罪。”歸玉子說道。
程悠悠阻止他說道“我現在書信一封給張巡師兄送去,同他言明我的立場。我并非不敬神,是只認守護百姓的正神,而非那些一邊食著人間香火一邊殘害人命的惡神。并且說明此事與你們無關,現在沅州的局勢嚴峻十方館內易靜不易動。”
程悠悠向郝道長要來紙筆,即刻寫了一封信遞給歸玉子。
“館主,如果你擔心朝廷或者有人會借此為難天師派,你可以將今日發生的事情,給云城山的張巡師兄和北都的張天師各書信一封,讓他們提前準備。”程悠悠又說道。
“多謝小師姑。呃此事可需潤色一番”歸玉子可以想象到擊殺紫姑神的事會給小師姑帶來多大麻煩。
“不需要,實事求是地寫就好。無論誰問起來,我都無愧于心。”程悠悠說道。
既然事情已經說清楚,心結也解開了,就各自回房休息。
程悠悠也留在十方館,睡在準備好的客房里。
第二日一早程悠悠就去府衙找呂知府,無論如何要讓薛放受到應有的懲罰。
另一邊呂知府則是愁的一夜未睡。
這個圖大人不知安的什么心思,讓程小姐當時把薛放殺了多好。
他不但能將薛放殺人滅口,還能借此把所有事情推給程家。
當年他們用倚紅樓搜集信息,調查赤顏奸細的事情就再也沒人知道了。
過不多久他就帶著全家老小回北都,到時候任何人都威脅不到他。
盡管程家與他無冤無仇,如果能夠順手扳倒程家,想必北都的那位會非常滿意。
只可惜這么好的局面竟被多管閑事的圖大人搞砸了。
昨晚府衙接收薛放的時候,圖大人還一臉“還不快來感謝我”的表情,氣得呂知府都想給他一拳,好不容易忍下心中怒火,敷衍的感謝了幾句才將人送出去。
一早,呂知府來到牢房,讓人在外把守,任何人都不得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