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薛放在牢房中生活的簡直不要太好。
他倚在鋪好的軟毯上閉目養神,跟前的小案桌上擺滿了美味佳肴和香醇的美酒。
他聽到腳步聲,懶洋洋地睜開一條縫,定睛一看是呂知府趕忙坐直身體期盼地說道“呂大人,快放我出去”。
呂知府不急不緩地說道“你被抓個正著,又有那么多人證明你與紅倚樓失火存在著極大關聯,我如何能夠私自放你出去”
薛放聽了呂知府的話怒目而視“我會去那里還不是因為你你休想讓我一個人背鍋,要是我出了什么事情,第一個就把你供出來。”
“當年也是你帶頭秘密尋找什么赤顏奸細,我不過是為了能夠得到你在此的庇佑才上了你的賊船。現在出了事想要我頂罪你也不看看我的背景我可是薛駙馬的表弟”
“哼要不是看在你是薛駙馬的表弟,你以為就憑你這么一個紈绔子弟能夠活到現在還能夠事事壓程家一頭”呂知府指著他罵道,“你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是什么東西”
呂知府說“程家如今出了一個云城山的小師姑,有逍遙子給她撐腰,任誰都要退避三分,你還跟瞎了眼似的針對程家,我看你是活膩了。”然后接著說,“即便沒有程悠悠的身份在,程家也是你能挑釁的程家與誰連著親戚你不想想”
“誰”薛放脫口而出。
呂知府嘆了一口氣,這個人真是蠢笨如豬。
“如今北都皇宮中最得寵的是誰”呂知府問道。
“當然是梅妃了。”
“梅妃與程家的關系你總知道吧”呂知府背著手說道。
薛放搖頭“我上哪兒知道去他們兩家什么關系”
“你你這個蠢貨,來沅州前也不打聽清楚了”呂知府氣急敗壞。
“程悠悠的母親與梅妃是表姐妹。”
“啊也就是說梅妃是程悠悠的表姨”薛放一臉驚詫,看來是真不知道。
呂知府見他總算明白了,冷哼了一聲。
薛放也沒想到遠在沅州不起眼的程家,竟然與后宮中最得寵最風光的女人有著這一層關系。
但是轉念一想,即便自己知道他們之間的關系就不會因此記恨程家,報復程家嗎
當然不
他可是薛家的人,現在朝堂上最得圣上看重的薛家。
想到這里,薛放無所謂地說道“好了,我知道了,我管他們什么關系,快快放我走”
呂知府早就看不慣他目中無人的樣子,說道“愛莫能助。不過我要勸你一句,倘若你敢把我供出來,當心你活不到受審。”說完準備離開。
薛放趕忙喊住他“等等呂大人,凡事好說”
“我沒什么好跟你說的了。”呂知府不理睬。
“我可是有一個天大的消息,你難道不打算聽聽嗎”
“與我無關。”呂知府現在是多聽多錯。
“那可不一定。這件事幫你立一個大功”薛放說道。
果然,呂知府聽了停住腳步問道“什么”
“圣上在找程家謀逆的罪證”薛放說出一個驚天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