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問,都過去了。你只要知道這個決定是我們兄弟倆一同做出的,也是對程家最好的決定。其實這件事對咱們影響不大,對西院卻是影響頗深。”
然后沉思片刻,說道“我上交兵權也是權宜之計,等邊關有事圣上還是會起用我的。”
還有一句話程若淳沒說出口,那就是此舉只是為了向圣上表忠心,從此以后平江伯程家就是徹徹底底的忠臣之家。
他能夠為了圣上放手兵權,分家,交出產業,毫無私心可言,還有什么可不放心的呢
再說了,與圣心想比,即便苦上幾年,困上幾年又何妨
這是程若淳彈劾薛駙馬后,在邊關飽受排擠與掣肘后想明白的。
想做事光憑著赤誠之心可不行,還要圣心所向才行。
相信他也困不了幾年的。
因為五皇子今年已經十五歲,他外祖家并沒有人在軍中擔任重要職務,無法成為其助力。
以圣上現在對梅妃和五皇子的寵愛,在朝堂上對沈國公和莫尚書的態度就能品出一二。
五皇子在軍中唯一能用,并且資歷上尚且能對抗沈國公的只有他平江伯程若淳。
至于沾親帶故的是程若瑾,并非自己也沒關系。
親戚嘛,論遠近不是靠血緣,而是靠利益糾葛的深淺。
程若淳想到這里,摟過妻子說道“我正好趁此機會將養身子”
程若瑾回了西院找來程豫,同他說起分家的事情。
同樣在場的程悠悠以為哥哥會反應強烈或者生氣,沒想到哥哥竟然表示支持。
“以前我在武院學習的時候,每當取得好的成績時,有些人就會認為是家中替我打點的,根本不相信是我憑借實力得來的。
既然父親與大伯是在商量好的情況下分家也未必是壞事,對于我來說也可以向外人證明自己取得的成就并非家族買來的,而是真正的實力。”
程豫也不忘安慰父親“父親,你若真的想要出門填補上書籍或者山川河圖上的紕漏,我與悠悠都會支持你,你放心去,不用擔心我倆。”
“是的,父親。”程悠悠也勸道。
程若瑾本來還有些擔心子女的反應,沒想到他們這樣體諒自己。
“雖說是分家,但是咱們還住在這里,只不過會把連通正院與西院的小門封上而已。”
程若瑾擔憂的問女兒“悠悠,我現在比較擔心的是白氏一案,到時候你想怎么辦”
“父親,你放心吧,我已經想好對策了。”程悠悠沒有透露太多消息,只等著周御史的到來。
兩日后,府衙來了一位貴客。
呂知府趕忙出來迎接“周御史您怎么會來沅州快快請進”
“我正巧路過此處,所以進來看看。”周御史說道,“過沅州而不見呂青天,那不是白來了嗎”
呂知府心里咯噔一下,怎么感覺他話中有話,陰陽怪調呢
兩人進去后,喝茶閑聊,東繞西繞。
呂知府探尋周御史的來意而不得,即便杯中是名譽天下的桂泉鎮的桂花茶也索然無味。
“噔噔噔”
突然響起一陣鼓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