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公公喜笑顏開的離開了程府。
今天的收獲真是大
僅僅從程若瑾手中接過來的產業就足以讓人頭暈目眩。
這家伙也太能做生意了,短短幾年生意遍布所有行業,不僅僅是沅州當地的產業,就連別的州縣都有生意。
而且程若瑾辦事也講究,在把從府里帶出來的老人兒抽調走前,會與孫公公重新找來的掌柜進行交接。剩下的店里伙計因為業務已經非常熟練了,建議孫公公暫且留用觀察一陣子,若還是不合心意再進行替換。
從生意中抽手如此迅速干凈,這個程二爺還真不是一般人。
如此大的產業說放手就放手了,難不成他真喜歡往那水邊、堤壩上鉆
這人還真是好什么的都有
孫公公想到這里哼起了小調兒。
“孫公公心情很好。”段商君說道,“你另一只袖子里不是還有一封信嗎如何處置”
孫公公拿出另一只袖子里的信封,這封信還未打開過。
“段大人,借個火兒。”孫公公將信遞給段商君。
段商君接過密信,手一捻,火焰瞬間燃起將密信焚為灰燼。
“段大人就不好奇這封信里寫的什么”
段商君理都沒理孫公公,徑自離開。
孫公公笑吟吟的目送段大人離開,一旁的心腹侍從討好道“這段大人也太目中無人了,竟敢給公公甩臉子”
“啪”
孫公公幾乎是掄圓了胳膊打了他一巴掌,直接給他打躺下了
“呸你是什么東西,段大人也是你能說的”
“滾”孫公公不解氣,又踹了他一腳。
程府這邊,兄弟二人雖說商量好了分家事宜,也與孫公公交接明白。但是有一件事一直拖著誰也不肯去做。
“大哥,你是一家之主,還是由你去跟母親說吧。我鋪子里還有事,先走了。”程若瑾一改面對孫公公時的云淡風輕,有些頭皮發麻的說道。
程若淳一把拽住他“少來了鋪子里不是讓幾個大掌柜跟著辦理了嗎根本用不著你去跑。趕緊留下來同我一道跟母親說去,再說了這是你先提出來的,別想跑”
開玩笑母親耍起來他一個人可招架不住,休想躲清凈
程若瑾架不住只好跟著大哥一同去見了母親,程悠悠在心中默默替兩人祈禱,然后躲回西院去了。
許久后,兄弟二人總算說服母親,各自回去。
老夫人耍了一通,摔了一通,最后也是沒辦法,都已經告訴孫公公了,這不就等于告訴圣上了嗎根本沒有反悔的機會了。
東院,大伯回去特地同大伯母說起此事。
他們夫妻二人雖然一年中見不幾次面,但是感情卻非常好。
大伯母含淚道“事情就真的這么嚴重嗎竟要交出兵權都怪悠悠非要當什么玄士,要不是因為她”
“這話就不對了。無論有沒有玄士這事,圣上都會收拾咱們的。詳細的不能說,不過你一定要記得要是沒有悠悠,咱們程家現在就”大伯在脖子上比劃一下。
大伯母嚇得捂住嘴,趕忙拉下丈夫的手“你可別嚇我出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