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悠悠得了周御史的話才動手請鬼。
她對著盤子上的那一截繩子說道“吊死鬼,出來吧,將你看見的統統告訴大人。”
話音一落,被仵作取下來放入托盤中的那節繩子就像活了一般,扭動幾下閃出一個婦人來。
周圍人都全神貫注的盯著那節扭動的繩子,猝不及防看見一位舌頭吐出老長的婦人,都嚇了一跳。
周御史這么淡定的人都被嚇得汗毛倒豎。
程悠悠有些惡趣味的看著眾人反應。
她是故意沒有給吊死鬼修容的。
周御史倒吸一口冷氣“嘶她是”
“大人,她是寄生在繩子上的吊死鬼。”
周御史鼓起好大勇氣才正視吊死鬼。
“好,你將自己所見如實道來。”
吊死鬼同樣復述了一遍白小玉遇害的過程,這次所說的兇手是呂知府。
雙方各執一詞,只不過程悠悠的證人都是鬼魂,呂知府的證人是活人。
倘若審案的是別人,程悠悠注定沒有勝算。可是這次來的是周御史,他對身份與鬼神沒有推崇也沒有偏見,更能像圣上說的一樣,秉公處理。
程悠悠見周御史難以抉擇,于是提出今日決定性的證據。
“大人,容我為您解釋一下請吊死鬼出來的原因。”
“首先吊死鬼是整件事情的見證人,也是能夠最重要證據的一環。”程悠悠示意讓吊死鬼親自解釋。
“大人,我們吊死鬼都會有一根本命繩。”吊死鬼指著她出來的繩子,“這是我當初上吊用的,并且沾有我的血跡,但凡碰過此繩子的人我都能找到他。”
周御史問“如何找”
“只要是碰過繩子的人,手上就留有血跡。”吊死鬼說道。
呂知府聽完極力克制住想要看看手掌的沖動。
周御史狀作無意看了呂知府一眼,對吊死鬼說道“只有你能看見算不得證據,有沒有辦法讓我們都看見”
“有辦法,只需要一個小小的法術就能讓大家看見了。”吊死鬼等著周御史的命令。
“好,那就讓我們也開開眼吧”周御史看熱鬧不怕事大。
吊死鬼嘰里咕嚕念了幾句咒語,周圍人都緊張的屏住呼吸。
但是并沒有什么奇怪的感覺,或者奇怪的事情發生。
“這就好了”周御史疑惑問道。
“大人,您只需要看看剛才碰過我繩子的人的雙手即可。”吊死鬼自信地說道。
剛才只有仵作碰過那根繩子,抬尸體的衙役并沒有碰過,所以周御史命仵作張開手給大家看。
仵作伸出雙手,上面沾滿了血跡。
眾人驚訝不已
呂知府的心掉到谷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