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城山上,仙氣縹緲,靈氣濃郁,是天下玄士夢寐以求的修煉凈土。
但是此時卻從屋中傳出一道不合時宜的吼聲。
“我看她是沒把天師派放在眼里”
這個中氣十足的聲音就是天師派宗主張巡。
最近,云城山上四派宗主總是關起門來開小會。
以前四派宗主可是老遠看見都要繞道走的關系,現在卻因為共同的小師妹而一再聚首。
天師派宗主張巡早就看不慣程悠悠的做法,隨著程悠悠的事情不斷傳來,他越來越討厭這個沒見過面的小師妹了。
她竟然帶頭殺了紫姑神還打跑號神,這分明是打向來奉神敬神的天師派的臉面。
天師派宗主張巡氣勢洶洶地插著腰說道“傳信告訴她,要是在春社前趕不到云城山,就要受到懲罰”
“張巡,你指使誰呢真仗著自己是張天師的叔父就能當云城山的家了別忘了小師妹可是師尊親自收的徒弟,你憑什么懲罰她”卜筮派宗主耿俞可不慣著他。
“呦還沒見到人呢,就叫上小師妹啦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里打的什么小算盤不就是她帶著你門下的弟子一同回來,還許諾要教授什么占卜術,你才向著她說話嗎”張巡唾沫星子亂飛。
耿俞氣得七竅生煙“我可不是你我也從未覬覦小師妹的獨門秘技”
“好了,好了,都別吵了。”符箓派宗主府玨趕緊出來當和事佬。
張巡討厭耿俞就像討厭茅坑里的石頭一樣,又臭又硬。
而和事佬府玨更是扶不起的爛泥,屁用不頂
你倒是幫忙吵架呀誰用你勸和來了
“哼”張巡冷哼一聲轉身坐回椅子上。
耿俞也是氣的直甩袖子,扭著臉不去看他。
府玨這個和事佬碰了一鼻子灰,只好沒趣兒地坐了回去。
“你說,應不應該懲罰程悠悠”張巡見鬼眼派宗主韓兆就跟看熱鬧似的,心里來氣。
耿俞聽了也看著韓兆。
按弟子來信說的,小師妹在沅州很是照顧鬼眼派和卜筮派,論起收獲應該是鬼眼派收獲更多才對。
就憑這一點韓兆都應該替小師妹說句話,但耿俞見韓兆冷臉的模樣有些擔心,這家伙也不是一天兩天怪脾氣了,這人最不保準兒。
果真讓耿俞猜中了,韓兆面無表情地說道“與我無關。”
張巡有些驚訝,鬼眼派向來跟天師派擰著勁兒干,今天不參與不就是變相支持嗎
耿俞滿臉失望,鬼眼派的人真是不可交,虧得小師妹真心對待他門下弟子。
張巡因此一臉得意的說“好,鬼眼派韓兆棄權。”然后抬頭看向符箓派的府玨。
府玨連連搖頭,然后低頭裝啞巴。
張巡瞪了他一眼,爛泥扶不上墻,連句準話都不敢說。
“符箓派府玨也棄權。”張巡說道。
“就剩你我了,我同意遲到就處罰,你不同意處罰。所以最后的結果是程悠悠在春社前到不了云城山就要受到處罰。”
耿俞嗖的站起來“憑什么你一票我一票,最后你說了算”
“憑我位分高”張巡一臉挑釁。
“呸你是不是凈在被窩兒偷看宮廷話本了還位份你當你是皇后啊你就是皇后,我也不是妃子啊”耿俞故意氣他。
張巡的臉騰的一下就紅了,咬牙切齒的要動手。
耿俞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對手,趕忙后撤兩步“你有本事別用靈力,咱倆肉搏”
張巡橫著身子往前走“我還就是比你地位高了怎么的我還就是仗著靈力欺負你了怎么的”他每說一句就往前緊逼一步。
“你在我面前狂什么你有當天師的侄子嗎”
“你有門下弟子三千嗎”
“你受過朝廷褒獎嗎”
“你有靈力、法力嗎”
張巡一直走到耿俞的跟前,拽著長臉說道“你什么都沒有,只有一張破嘴”
張巡每句話都跟小刀似的捅進耿俞心坎里,已經將他的火氣拱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