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發的那天還是艷陽高照,程悠悠一行人坐著馬車,騎著馬還算愜意。
沒想到剛離開沅州地界就趕上連綿的大雨。
早就聽聞常州地界雨水多,可是沒想到這么多。
他們在一個小店中躲了兩日的雨,趁著雨停的空檔來到常州府更換馬匹。
在這里行路騎馬就不方便了,如果遇到驟雨很容淋濕生病。
出門在外本就沒有那么多的計較,更何況程悠悠也不是正經的古人,對男女大防不太注重。
因此,程悠悠與崔澤、楊奇瞳同坐一輛馬車,郝道長與兩位徒弟坐一輛車。
近日陰雨連綿,感覺衣服都潮乎乎的有一種說不出的難受勁兒。
崔澤見程悠悠有些皺眉,說道“早知道應該帶一個丫鬟來的,你身邊也好有個幫手。”
“不如到了客棧托人買一個丫鬟吧。”崔澤體貼的說道。
“不用,我沒那么嬌氣也沒那么講究。”
“那到了客棧找店家多要些爐火,你可以先將衣服烘干,不過要注意安全。”崔澤這一路都溫柔體貼的不行。
要不是程悠悠見過他以前滿臉殺氣的樣子,還真容易被他這副暖男樣迷住。
程悠悠笑了笑,問道“奇怪,你身上倒是沒事。”
“我煉的是水屬靈力,能夠御水。”
“哦”程悠悠簡單的結束聊天,然后看著一旁楊奇瞳懷中的虎子有些羨慕。
本來路途遙遠不想帶著虎子,但是楊奇瞳禁不住虎子的鐵血柔情,它不過是賣了個萌,打了個滾兒就把這孩子收服了。
程悠悠也是抵不過弟弟的眼神讓他帶上虎子了。
虎子這家伙真是享福,一路上腳丫子都沒沾地,全程讓人抱著,尤其喜歡楊奇瞳。
楊奇瞳也是慣著它,下雨給貓打傘生怕它淋濕一點兒,結果自己澆濕了半邊身子。
“你快放下它吧,都快把它抱退化了。”程悠悠戳了戳虎子的頭,“寵得這家伙下地都不知道先邁哪條腿了”
楊奇瞳心疼地說道“姐姐你輕點,虎子會疼的。”
程悠悠面無表情的看著楊奇瞳說道“傻孩子,貓就是用來擼的,不是當做神像捧在懷里的。”說著掐著虎子的腋下給它舉起來。
“醒醒啦虎子,到客棧啦再睡就睡傻了”程悠悠一邊說一邊搖晃。
虎子猛然被拎起來,瞪著著銅鈴般的大眼睛,不滿的喵嗚一聲。
楊奇瞳也是懷中的熱乎氣嗖的就沒了,阿嚏一聲打了個噴嚏。
“哦冷了吧”程悠悠伸出手搭在楊奇瞳的后背,一股靈力注入他的體內。
楊奇瞳感覺后背暖暖的,隨后整個身子都輕快起來,甚至能感覺到身上的衣服也干了。
程悠悠收回手,見他臉色好一些了,把虎子又放到他懷中。
“還是抱著它吧,暖和些。”
“姐姐,既然靈力能驅趕寒冷,甚至能烘干衣服,為什么你不自己運內力呢”
“我是玄士,本身就不怕冷。再說了,到客棧就有爐子可以用,干嘛浪費靈力去烘衣服別看我輩分高,我可是修煉界的小萌新,靈力有限”
不等楊奇瞳自責,程悠悠就拍拍他的頭說道“不過我家弟弟可不一樣,姐姐留著靈力給你用呢。”
楊奇瞳總覺得姐姐拍他的腦袋,就像自己拍虎子的腦袋一樣。
嗯讓人安心
崔澤目光溫柔的看著坐在對面的兩人。
只不過向來追隨程悠悠的目光,轉向了一旁的楊奇瞳。
那雙眼眸悠悠似乎稱它為“異色瞳”。
她還真是關心這個孩子,為了保護他,讓他活下去,竟然認他當干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