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祖陵里能消弭靈力的陣法雖然是當年云城派仙師與崔氏祖先共同設下,但是守衛之責卻不讓云城山插手半分,可見現在的云城山已經不被朝廷信任了。
再加上用天生對立的崔氏玄門與武道世家的沈家共同駐守,也起到互相監督的作用。
“太祖陵里有什么特殊的嗎為何要如此慎重的守衛”程悠悠好奇問道。
崔澤笑笑沒有解釋“不知道。”
他肯定知道,只是不說。
程悠悠撇撇嘴。
崔澤拿出一個腰牌遞給程悠悠“拿著這枚腰牌能自由出入內城,如果遇到巡邏的沈將軍等人也可以出示腰牌。”
程悠悠沒接,而是問道“哪個沈將軍沈國公”
“怎么可能是沈家旁支沈弈將軍。”崔澤說道,“你對他有印象”
崔澤說的是前世記憶。
程悠悠搖搖頭。
在原主的記憶中,沈弈也被稱為“小沈將軍”,后來也是名震一時的人物,只可惜后來戰死沙場了。
因為原主重生前是沈國公的嫡女,是天之嬌女。而沈弈將軍是沈家的旁支,后來因為在幾場平亂中表現異常出色才逐漸被人知曉。
在沈徵的記憶中沈弈只是一個旁支小子,靠著勇猛得到沈國公青眼,才會被推薦給圣上。都是不值一提的人物,所以前世記憶中關于沈弈的事情并不多。
程悠悠將腰牌推回去“我不用。這兩天把婚書的事情解決了,我們兩個就離開。”
崔澤沒說什么,而是默默收起腰牌。
“我們什么時候去拜見族長大人和崔伯父”程悠悠急切的問道。
崔澤指指天色說道“天色已晚,今天恐怕不行。不如這樣,明日一早我帶你去見我父親。”然后接著說道,“我祖父年事已高,平時不大見人,族中事務全部由父親代為處理。這件事就不打擾他老人家了。”
原來崔氏已經由崔伯父代為管理了,那只要明日從崔伯父手中得到婚書就可以離開了。
聽父親說過,崔伯父是脾氣最好,最好說話的人了。
大伯父與父親都曾經到崔氏族學來進學過,父親還與崔伯父是同窗好友,不過因為崔伯父身份特殊并未與父親一同參加科舉,要不然兩人還有可能同朝為官呢。
崔澤說的有道理,程悠悠也不好意思太計較了。于是兩人跟著崔澤去了客房,暫且住下。
楊奇瞳被安排在里程悠悠不遠處的房間,幾日的奔波勞苦終于要結束了,舒適的環境讓他們度過好眠的一夜。
這一夜郝道長他們卻來了訪客。
一行三人敲開了郝道長的房門。
郝道長一開門嚇了一跳“幾位師兄怎么出現在這里”
原來匆匆趕來的這三人正是云城山的弟子,他們分別是天師派、符箓派與卜筮派的弟子,被自家師父派來通知小師姑必須趕在春社盛典前上云城山,否則張宗主會依照門派規矩處罰小師姑的。
“這這也太”郝道長當著天師派師兄的面沒說出來。
但是在心底卻罵了一句太刻薄不愧是張巡宗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