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崔澤開始籌辦婚禮后整個人都變得不一樣了。
平時高深莫測的崔澤變得如他現在年齡一樣,就像個十幾歲的少年,喜悅之情掛在臉上。
如果不是知道他與老祖宗的糾葛,程悠悠還真要被他這副癡情的模樣騙了。
對于凌落要求的七日完婚,崔澤當然很清楚師姐另有所圖,但是他一向對師姐的要求無法拒絕。
即便知道那天將有事情發生,還是滿心歡喜的籌備起來。
老管家向崔澤匯報著由于籌備倉促,恐怕無法延請所有朝中官員。
畢竟從北都到泗州有將近一個月的路程,就是再加緊趕來也無法在七日內趕到。
“少爺,到時候婚宴上恐怕只有常州、令州的官員與云州的張家能趕來。其他的路程太遠趕不到。”老管家沒提少夫人的娘家沅州程家。
因為少爺說過,少夫人與娘家人斷絕了來往,無需通知。
雖說老管家對于這種事略微感到詫異,但是少爺是家中說一不二的人,從沒有人感質疑他。
這些年老太爺閉關修道,已經幾年都沒有見到過了,都是過年的時候老爺和少爺去看望,即便族中的長輩來也見不到。
老爺近些年就更奇怪了,一改曾經善談的性格,忽然間沉默寡言了,有時候一整天都不說一句話。現在有好多事情都是少爺說了算。
身為崔氏的老管家,他有自己的生存方式,那就是誰當家就聽誰的,絕不問讓主人為難的問題,否則就會大禍臨頭。
“具體的細節你去找父親商量,全聽他的安排。”崔澤說道,“對了,程姑娘現在在干什么”
老管家說道“今日請了城中最好的繡娘為程姑娘量衣裳,準備為程姑娘做嫁衣。”
“程姑娘高興極了”老管家說道。
崔澤可不相信師姐真的會高興,不過想到師姐穿上鳳冠霞帔站在自己身旁的模樣,心中莫名的激動。
“下次不要說這種謊話。”崔澤說道,“行了,你下去吧。”
老管家恨自己剛才討好的那句話,真是豬油蒙了心,程姑娘是什么樣子少爺還能不清楚
程姑娘現在跟個木頭人似的,量完尺寸就自顧自的看起書來,在桌上寫寫畫畫,完全沒有即將成為新娘的喜悅。
反倒是少爺的變化他看在眼里,看來少爺是真心喜歡這位程姑娘,反倒是程姑娘沒把少爺放在心上,更像是應付差事。
“是,老奴告退。”老管家躬身離開。
就這樣平靜的過了幾天,嫁衣送來了。
這是一件不同以往的嫁衣,在原有樣式基礎上另加了一個紅色披風,因為凌落以前曾經說過她非常喜歡披風,覺得隨風飄舞起來很瀟灑。
崔澤真是有心了,還記著凌落隨口說的一句話。
凌落看著掛在房中的嫁衣,拿出通訊符紙詢問郝道長他們什么時候趕到。
“明日即到。”
凌落想著后天就是大婚的日子,要想辦法讓云城山的人進入內城崔家才行,否則救不出程悠悠的。
“你們帶來法器和武器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