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了。”
“大婚那日便是動手之時,屆時我會讓內城陣法失效一炷香時間。”
“如何做”
“你不用管了。”
已經到了常州的張巡與韓兆看見郝道長的符紙,那個侵占小師妹軀體的鬼魂還挺狂,竟敢安排他們兩人做事。
“這家伙什么來歷信得過嗎”張巡問道。
“張宗主,我也不清楚她的來歷,只是小師姑說她可信,再說了她也的確幫助我們把楊公子救出來了。”郝道長說道。
“不清楚就是不可信。”韓兆冷冷說道。
這兩人都是高傲的主兒,誰也不肯低頭承認即便是云城山的宗主,無令也無法進入泗州內城。
“不過,那位凌前輩說了,明日會有人來內城門口接咱們進去的。”郝道長說道。
兩位宗主根本就不走心,已經打定主意明天文的不行就來武的,大不了打進去,反正有逍遙子師尊兜著呢。
到了第二天,幾人進了泗州城,來到內城的門口見侍衛把守森嚴,還未等兩人上前表明身份,先禮后兵,就見里面匆忙跑出一位老人家。
這位老人家正是崔家的老管家,今日特地領命帶著腰牌來接云城山眾人進城的。
“兩位兵爺請看,這是家主腰牌,崔氏家主派老奴前來接幾位貴客參加崔氏少主的婚宴。”老管家與看門的侍衛說道,并出示了腰牌。
只要有崔氏的腰牌,侍衛們也沒有理由阻攔了。
這也代表只要是崔氏用腰牌邀請進去的人,無論出了什么事情都由崔氏全權負責,惹了事也要拿崔氏問罪。
“放行。”侍衛讓他們進去。
張巡與韓兆看著恭敬的老管家,不禁對那個小師妹體內的魂魄刮目相看,竟然能說服崔氏邀請云城山的人進去,真是了不起。
待他們進去后,不遠處出現一個人,正是那夜發現程悠悠等人要翻墻逃走時的將軍沈弈將軍。
沈弈將軍自從那夜發現崔少主的未婚妻想要翻墻逃走后,就立刻加派巡邏人手,嚴控內城進出人員。
雖說崔公子忽然成親有些奇怪,但是這與駐守在此地的武將們沒有任何關系。
他可管不到人家感情的糾葛,唯一讓他擔心的就是會不會發生意外,畢竟內城已經很久都沒有辦過喜宴了,也沒有來過如此多的賓客了。
到時候人多混亂,萬一讓壞人趁機為非作歹該怎么辦
明日就是崔公子與程小姐成婚的日子,雖然辦得匆忙沒有來太多人,但是周圍府縣熟識的,但凡能趕來的全都來了,人也不少。
張巡等人跟著老管家來到客房,說道“我們的小師妹呢”
“幾位稍安勿躁,程姑娘如今待嫁中,不方便見外男。等明日婚成后會由我們少爺親自陪同來見二位宗主的。”
“我們可是云城山的宗主,你們崔氏竟敢如此怠慢”
“呵呵,老奴只知道取了腰牌接進內城的是將來少夫人的同門師兄。也只有這樣一層關系才能讓云城山的人進入內城,想來兩位應該也知道吧”老管家可不管你是不是宗主,在內城崔氏最大,不可置否。
要不是程姑娘親自去找少爺說請師兄進來參加婚禮這件事,崔氏根本不可能讓云城山的人進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