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是泗州,不是你崔家封地。”段商君身穿飛魚服,腳踏皂靴,突然出現在眾人眼前。
所有人都感到疑惑,錦衣衛段大人怎么會出現在泗州,出現在崔氏婚宴上
其實,段商君也是昨日才趕到的。他原本在令州南都辦事情,聽令州知府等人說起崔氏與程氏聯姻,他便直奔泗州而來。
反正替楚帝辦的事情也與泗州有一點點關系,不算是改變路線,只要辦完了回北都復命即可。
低調的段商君為了不打擾到別人,特意讓沈弈將軍秘密安置一行人,并且提前布置好兵力,如果云城山眾人與崔氏發生沖突,一定要確保泗州城的穩定和太祖陵的安全。
一旦出了事,誰都擔待不起。
沈弈將軍本來還想派人將云城山來的幾個人盯住了,一旦他們動手就全部捉起來。
段商君否決了這個建議,如果雙方沖突,他們只需要分開他們,讓他們各自散去便好。
“雖然你姓沈,但是這里不是朝堂也不是后宮,你只能忠于圣上。”段商君警告沈弈不要因為沈后與梅妃的關系,而針對梅妃的外甥女程悠悠,這是一個不明智的決定。
所以今天沈弈便帶著人包圍了崔府,保持中立的態度,雙方打斗中可以掛傷,但是不能傷及性命。
一身紅色新郎婚服的崔澤此時已經失去理智,他的腦海中只有凌落師姐魂魄消失的畫面,他已經無法冷靜思考眼前的一切了。
“若我就要取她性命呢”
段商君看了一眼身穿大紅嫁衣的程悠悠,她此刻臉色被人扶著,臉色蒼白。
“你做不到。”段商君神情冷冽。
瞬間周圍人都感到一股威壓。
這就是武道強者的力量。
武道強者在內城是沒有限制的,因為少了陣法的限制,他們在泗州算是無敵的存在。
一旁來參加喜宴的常州、云州、令州知府等人都感到坐立難安,畢竟眼前的是兇名大盛的錦衣衛段大人。
崔澤話不多說竟然從旁邊的侍衛手上抽出劍來,刺向段商君。
他早就看他不順眼了。
討厭是互相的,段商君也毫不猶豫的調動體內的武道之力注入劍中。
段商君手中的劍閃現火紅的光芒。
同時動手的兩人打得難解難分,周圍人都嚇壞了,匆忙跑出去,恐怕被傷及無辜。
“小師妹,我們先離開。讓他們在這里打吧。”韓兆扶著程悠悠說道。
張巡也是這個意思,但是他沒說什么,只是看著打在一起的兩個人,然后又看了看這個愛惹事的小師妹,翻了個白眼。
女人麻煩。
女玄士更麻煩。
但是把天下的女玄士捆一起也沒有這個小師妹能惹麻煩。
你看看這都招惹的什么人
一個是與云城山有仇的崔氏。
另一個是最聲名狼藉的朝廷鷹犬錦衣衛段大人。
看來到了云城山真要好好管管這個小師妹了,否則早晚把禍事惹到云城山上。
程悠悠說道“可是段大人怎么辦這里畢竟是崔府他們人多”
“你少操心了。內城中所有人都沒有靈力法力,只有他們這些武者不受限制,刀在他們手里,咱們才是待宰羔羊。”張巡不耐煩的說道。
程悠悠雖然第一次見到天師派的宗主張巡,但是一下就對上號了。
這一定就是郝道長說起的天師派宗主,聽說他脾氣非常不好,又愛懟人,如果不是因為他的侄子是張天師,大家根本不可能這樣容忍他。
“大師兄說的是,我們在這里也幫不上忙,還是先離開吧。”程悠悠看出來了,她如今魂魄不穩,又不能用法力,很難幫助段商君的,還不如先離開不要拖累他。
程悠悠等人出來便見到沈弈將軍的士兵已經將崔家的侍衛繳械了,但是并沒有要幫助程悠悠他們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