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一位錦衣衛上前說奉段大人之命帶幾位離開。
程悠悠仍舊身體虛弱,被攙扶上了馬車,由郝道長駕車往城外沖去。
而張巡與韓兆則是騎馬跟在馬車旁保護。
程悠悠坐在馬車里聽著外面廝殺的聲音,不知道崔澤究竟在內城布置了多少人馬。
程悠悠不覺開始懊悔對崔澤過于疏忽了,否則就不會中了他的埋伏。倘若不是周圍人的幫助,她真的難以逃脫崔澤的魔掌。
但是這一趟泗州之行也讓她失去了老祖宗。
老祖宗每每說起他的小師弟崔鐸都甚為反感,但是為了她竟然同崔澤周旋許久,還同意穿上嫁衣佯裝出嫁。
最后為了能讓程悠悠的靈魂回到體內,不惜毀掉自己僅存的一絲靈魂。
程悠悠紅著眼眶,擦干眼角的淚水。
現在不是傷感的時候,一定要想辦法逃出去,否則老祖宗就白犧牲了。
程悠悠掏出五雷符遞給駕車的郝道長“你試試符紙在這里能不能用。”
郝道長接過符紙毫不猶豫的扔向帶著武器重來的崔氏侍衛。
“轟”
奏效了
原來符紙在內城可以使用,那就好辦了。
郝道長從來沒有用過這么趁手的符紙。
要說符紙哪家強,當然是云城山上小師姑了
那可真是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
符箓派的符紙簡直被秒成渣渣。
郝道長都想轉投小師姑門下學習畫符了。
“好家伙沒想到小師妹還真有點本事。”韓兆心想。
張巡則是沖著趕車的郝道長吼道“你扔五雷符的時候也不知道說一聲”
這么大動靜,險些讓馬匹受驚了。
出城的后半段路程他們靠著程悠悠的符紙一路暢通無阻。
不過泗州城就遭殃了,城內的路被炸得坑坑洼洼。
眼看著要出城了,一旁策馬的錦衣衛在馬車邊說道“程姑娘,我家大人說了,出了泗州他就不能插手程崔兩家的事情,還望您自己保重。”說完,他便掉轉馬頭,飛奔回去。
一旦出了泗州城,段商君就不能借著保護太祖陵,避免兩大玄門斗法的理由偏幫程悠悠了。
出了泗州城他們的法力就恢復了,想來崔澤也抵不過這么多的玄士。
段商君與崔澤的打斗早就分出勝負,崔澤此時沒有任何法力,所以在對抗武道高手的時候自然是節節敗退,最后身受重傷。
見到送程悠悠出城的錦衣衛回來了,段商君已經達成目的,連對周圍人一句交代都沒有,轉身離開。
在這個地方還沒有誰有本事留下他。
沈弈將軍算是看明白了,錦衣衛段大人就是來幫助程悠悠的。看來下次寫家書的時候可以同沈國公提一提此事。
崔澤嘴角流著血,望著段商君離去的背影,他知道程悠悠那個女人也逃走了。
“你什么也得不到。”崔澤想著師姐最后一句話,她說的對,他一無所有了。
師姐已經把所有的希望掐滅,那么大家一起毀滅吧。
崔澤眼底的恨意摻雜著瘋狂“你們誰都別想逃。”
然后,他擦干嘴角的鮮血,回頭望向遠處的太祖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