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上的初雪姑娘將淡粉色裙衫穿的猶如高山深雪上一朵雪蓮,嗓音婉轉嬌俏,唱的不是情情愛愛,而是一曲古鎮風光。
她的歌聲里有小鎮的美景,玩耍的孩童,縫補的女子和勞作的男人。
確實能稱得上好歌喉,五百靈石花的不虧。
秦哲起身跟林聲笙打招呼,林聲笙擺擺手“丹藥過兩日給你。”
別打擾她聽曲。
秦哲“”
秦哲想說他也不是追著丹藥來的,他是聽說這里有秘境,便帶自家弟子來看看。
徐天寧因為韓凌雪的事兒受了挺大打擊,關在洞府中頹廢許久了。
就這么一個徒弟,秦哲不得開導開導,陪他散散心嗎。
但林聲笙一副不想搭理的樣子,秦哲也沒有多說。
司寇顯對初雪的曲子不感興趣,他就留意著臺下摟著女子的國師,
見國師趁著眾人都在聽曲時將手伸入女子裙子下面,看的司寇顯不停皺眉。
那女子被弄得臉色潮紅,連連朝國師投來控訴告饒的目光,倒叫國師越發得意,興致高漲。
司寇顯“”
司寇顯很迷茫,這國師真的有秘密嗎,真的不是單純逛青樓嗎
尤其是此刻林聲笙在他旁邊,叫司寇顯很不自在。
他朝林聲笙看去,幸好林聲笙在看臺上的初雪姑娘,完全沒有留意那國師在做什么。
初雪獻唱完一曲便下去稍作休整了,舞姬們上臺獻藝,稍后初雪姑娘還有一曲。
林聲笙這會兒才有空與秦哲說話,她笑呵呵轉頭“秦道友,這雅間與臺下的座價格不一樣吧”
秦哲道“三萬靈石。”
“嘖,秦道友闊氣。”花五百聽這曲兒林聲笙覺得物超所值,花三萬她便覺得不值當了。
司寇顯似乎看出她在想什么,道“定雅室的人才有資格入那女子房中。”
秦哲“”
司寇顯這人怎么還是那么討嫌,說的好像他準備干什么似的。
“司寇劍君說笑了,我只圖雅室清凈。且三萬靈石比起劍君給韓丹師的財物,也算不得什么。”
林聲笙沉默的看向秦哲。
秦哲被她看的一頓“林仙子這是什么眼神”
“嗚”你在拿你前妻跟青樓女子做比較啊“沒什么。”
林聲笙還是不說了,韓凌雪又不在這里,說了也沒意思。
正說著話,雅室外有人敲門。
秦哲看向徐天寧,示意徐天寧去開門。
徐天寧看向林聲笙,示意林聲笙去開門。
林聲笙去開門了,蹭的別人雅室,那她跑跑腿也是應該的。
然而林聲笙這講理的行為,落在司寇顯眼里總覺得她有些縱容徐天寧。
徐天寧納悶的摸摸脖子,看了看左右,怎么那股涼颼颼的感覺又來了
雅室外是初雪姑娘,她的侍女端著一壺酒。
“全靠貴人們賞臉小女子才有今日,奴特意來敬貴人一杯。”
初雪款款行禮,姿態柔媚卻不輕浮,女人味十足。
“姑娘請。”林聲笙讓開路。
初雪姑娘中場休息的時候要去每個雅室送上感謝,這也是一項的慣例。
一來人花了三萬靈石,總不能話都說不上一句。
二來初雪姑娘也可以挑挑客人。